他的动作幅度虽然加大了,但频率依然保持在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范围内。
这不是那种野蛮的冲刺,而是更接近于一种慢舞——每一次进出都充分享受阴道内壁对茎身的完整包裹和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在花心口多停留一两秒,感受宫颈那张小嘴的用力吮吸。
同时他也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作为对她刚刚夹腰动作的回应——“哥哥能干多深,若曦比谁都清楚。”
就在这个自习的空档,班级群里又有了新的一条。
“讲个笑话给各位听。我刚才假装去前面讲台上问方老师问题,路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听到林若晨低声说了句‘自习了’。然后林若曦回了句‘嗯’。就两个字,语气软得跟化掉的棉花糖一样。我差点在讲台上把问题纸捏碎。他们真的是亲兄妹吗?这种对话明明就是情侣。——差点社死的课代表”
“回楼上,方晴有没有发现你是假装问问题的?我感觉方老师今天这节课上完要提交辞职信了哈哈哈哈哈。她刚才整个人红得像个西红柿。”
“她没发现。她全程没看我的眼睛,我说‘老师这个韵脚我不太懂’,她说‘嗯嗯你自己看看书’。然后我就回来了。收获:确定了两个信息。1。林若晨叫林若曦的时候声音会变低变软,跟和别人说话时完全不一样。2。他们两个人身上有同一种香味,不是香水,是体香,甜的。血缘关系应该是有科学依据的。”
“你说的是‘甜的’?是汗味吧——等等,我在说什么,我在分析人家的汗味成分。”
“是甜的。还有另外一种,咸的,大概是汗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不臭,反而…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让人想到晒过的被子那种味道。很舒服。不,不是舒服,是…算了我不说了。再说我要去厕所。——刚才那个课代表”
“你最后一句撤回还来得及。”
“不撤回。我是课代表,以身作则敢作敢当。”
“以身作则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而在班级群疯狂刷屏的同时,方晴已经假装在黑板上写完了一整篇《长恨歌》的原文,正假装在用教鞭指着原文逐句讲解——但实际上她声音在抖,教鞭也在抖,读错了好几个句读,甚至跳过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两句。
因为就在她背对教室的这三分钟里,林若晨已经抱着妹妹切换了一个姿势。
不是大胆到公然在桌面上翻个个,而是很隐蔽地——他借着伸懒腰的动作将腰胯向前顶了顶,同时手指在桌下稍微调整了一下两人结合的角度。
阴茎从正面深插变成了微微偏右的角度,这样龟头每次顶入时不会正中花心,而是擦着花心边缘拐进后宫窿那个凹陷处。
那里比花心更柔软、更深、更不容易被正常角度的抽插碰到,但一旦碰到,产生的快感会直接从盆腔传导到脊柱底部,让她整个小腹都为之痉挛。
林若曦被这个刁钻的新角度顶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猛地一颤,她不得不用力咬住手指才把声音压回去。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雾弥漫的大眼睛控诉般地看着哥哥——你怎么没提前说就换了角度?
但她的阴道却在下一秒更紧地夹了他一下,爱液随之涌出,这是生理背叛了理智——换得好。
林若晨看到她眼中含泪又含情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在她眼角落下一个轻吻,舌尖轻轻舔去那滴即将滑落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他极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若曦刚才的阴道主动吸了哥哥一下,就在龟头碰到宫窿的时候。所以这个角度是对的。”
“哥哥怎么知道吸了一下…”林若曦又羞又惊,他居然能感觉到阴道内部这么细微的收缩。
“因为吸的位置不一样。你吸宫颈口的时候,龟头前端会感觉到马眼被轻轻揪一下。但你吸宫窿的时候,是冠状沟下缘被咬一口。不一样的。”他用一种近乎学术分析的语气在她耳边解释她阴道内部不同区域的收缩差异,这种一本正经地说着极度淫荡内容的反差让林若曦的整个花径都在痉挛。
明明是她自己的阴道,他比她还要了解里面的构造——这或许就是血缘乱伦的最高境界,对方的身体不再是独立于己的客体,而是自己身体的外延。
然而,就在兄妹两人沉浸在这种课桌下隐秘交合的快感中时,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方晴似乎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也可能是她的颈椎实在撑不住长时间对墙罚站了——她突然转过身来,教鞭在教案上敲了敲,用比之前大了不少的声量说:“好,我们先讲到这里。接下来请同学们自己阅读一遍课文,等会我要提问。”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遍全班——然后她的眼睛不可避免地、无法逃避地、正正地撞上了最后一排的画面。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画面是这样的——
林若曦正跨坐在林若晨腿上,两人不着寸缕。
林若晨的双手扶着她的腰。
林若曦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鬓。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林若曦的臀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上下晃动着,而每次晃动都让两人脖子上那条银亮的项圈链子轻轻晃荡,在日光灯下泛出细碎的反光。
她粉色的乳头硬挺地贴在哥哥胸膛上,随着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细微起伏在哥哥结实胸肌上蹭出浅浅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