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他们一眼的女生,此刻正在走廊上默默帮实习老师捡教案。
两人静静地抱着坐了一会儿,等待高潮的余韵完全消退。
林若晨的阴茎终于在她体内完全软化,从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椅子边缘滴到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泛着细小白沫的水洼。
“又流出来了。”林若曦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液体,语气有些惋惜。
“没关系,留下也好。让下一节课的老师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林若晨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课桌抽屉里拿出刚才陈瑶送的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为妹妹擦拭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地温柔细致,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精液流下的轨迹一路擦到膝盖内侧。
擦完之后,他又用另一张纸巾沾了点矿泉水,帮她清洁花唇和会阴处的粘腻。
他的手法熟练而自然,带着长期照顾同一个人才能培养出的默契和体贴。
林若曦安静地享受着哥哥的清理,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擦拭。
她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脖子上那条项圈在日光灯下反射着银光,肩头还有一排她刚才高潮时咬出的青紫色齿痕。
她的目光顺着那些齿痕一一抚摸过去,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占有欲、依赖感、爱意和一种深沉安心的混合体。
这个男人,这个正在用纸巾为她擦拭大腿内侧的男人,是她的亲哥哥,也是她此生最爱的、唯一的、永远不能也不能离开的人。
“哥哥,若曦好幸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林若晨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脉搏跳动。
“哥哥也是。若曦在哪里,哥哥就在哪里。若曦开心,哥哥就开心。若曦幸福,哥哥就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教室前排,张小花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刚好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最后这一吻。她在班级群里发了今天最后一条与兄妹相关的消息:
“林若晨刚才亲了林若曦的额头。不是接吻,是亲额头。很轻,很慢,停留了好几秒。我不知道怎么说,但这是我今天看到的所有画面里,最让我心里发酸的一个。因为接吻可以是为了刺激、为了炫耀、为了做给全校看,但亲额头不是。亲额头是——这是属于我的。全世界都可以看,但只有我能亲。我破防了。——匿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有人回复了两个字:
“+1”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连串的“+1”刷了整整一屏。
在这段刷屏的末尾,有一条被淹没在无数“+1”里的匿名消息,只有几个字:
“我也想有人这样亲我的额头。”
没有人回复这条消息。没有人知道是谁发的。但七班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女生,在看到这条匿名的瞬间,在心里默默点了一个“+1”。
下课铃还没有响,但方晴老师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走廊上,陈瑶帮方晴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教案,轻声安慰了两句,然后转身走回教室。
她的手里多了一份被随便揉进教案里又被她抽出来的请假条,上面是方晴用颤抖的字迹写下的几行字:“头昏,身体不适,申请由李老师代课。”
她把请假条折好放进口袋里,推开高三(七)班的门。
门开的瞬间,她的目光与最后一排的林若晨短暂交汇了一秒。
那一秒里,林若晨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谢谢你的水”。
陈瑶迅速移开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马尾纹丝不动,后背笔直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