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给若曦…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若曦的子宫…要喝哥哥的浓精…”林若曦用同样微弱而急促的气声回应,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项圈的钢链上,沿着链子一路滑到哥哥那端的项圈上。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是即将射精的最后预兆。
她的阴道用尽全力最后一次收紧,花径内壁整条痉挛起来——前壁在推,侧壁在收,后壁在吸,宫颈口在咬——像一条活物,每一段都在用不同频率和方式刺激着体内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
在被妹妹阴道这般疯狂绞吸的刺激下,林若晨的精关再也无法忍耐。
他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入所能到达的最深处,龟头破开宫颈口,整个硕大的头部沉入子宫腔——然后是精液喷射。
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在输精管中快速通过,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
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整整十几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比一股滚烫,一股比一股冲击有力,密集地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每一发都能感受到宫壁被冲击时那一下轻微的反弹。
“嗯——!”林若曦咬在哥哥肩膀上的牙齿猛地收紧,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的意识瞬间空白,整个盆腔都在剧烈痉挛,从花心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哥哥射入的浓精在小小的子宫腔内完成了一次神圣而禁忌的生命融合。
她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几滴——之前憋尿的后遗症还在,高潮时盆底肌群的失控总是会挤出最后一点点残留的液体。
那几滴温热的尿液滴在两人结合处的下方,打湿了林若晨大腿根部和两人交合的部位,又流到她残留的阴唇下一小片白浊上,稀释成淡黄色。
林若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缓缓从精管里被挤出来,他才像虚脱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双手还扶在妹妹腰上,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她腰窝处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搏动,继续注入残余的精华。
妹妹的阴道和子宫也仍在微微痉挛,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已经给得不能再多的龟头。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课椅上。
林若曦瘫在哥哥怀里,意识还飘在快感的云端,双眼失神,嘴唇微张,之前咬在哥哥肩膀上的牙印正在缓缓渗出细小的血珠,与她嘴角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一团温热的液体正在自己子宫里缓缓扩散——那不只是精液,是哥哥的一部分,是灵魂最原始的形态,是即将变成她孩子的最初物质。
林若晨搂着妹妹,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从极限频率慢慢降下来,而她的心跳也在同步减速。
两人脖颈上的项圈链子因刚才的激烈动作而缠在一起,现在正随着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一格一格地自己绕开来,发出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教室里,方晴离开后的哄笑声已经渐渐平息,女生们重新开始“自习”——实际上就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一切。
有人继续在班级群里发消息,有人在校园墙上投匿名稿,还有人趴在桌上装睡,实际上眼睛眯出一条缝在偷看最后一排。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曦才从高潮的失神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在哥哥怀里蹭了蹭,将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她的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脸颊上高潮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哥哥…方老师跑了。”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嗯,跑了。”林若晨低头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沾着泪水的拇指放到她嘴边。
她乖乖地张嘴含住,舌尖将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
“她跑的时候桌面上的教案掉了一地。纸全部散在走廊上,她蹲在那里捡了好久。若曦从没看到过方老师这么狼狈。”林若曦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玩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班长出去帮她捡了。班长真是个好人。”
“班长今天确实一直在当好人。”林若晨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瑶空着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