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服务生,那张樱桃小嘴优雅而淫荡地微张,用唇语无声、却无比清晰地问了一句:
『……要吗?』
服务生没有回答。不,应该说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我有些好笑地往下扫了一眼。
只见男方那条深色的制服西装裤下,一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在短短几秒钟内疯狂勃起,将拉链处死死地顶出了一顶高高的、无比夸张的帐篷,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白若妤的胸部,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呵呵。”
白若妤妖娆地笑了笑,那双沾满了催眠淫荡特质的手,顺理成章地牵起了服务生那只满是汗水的手掌。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张清纯的面孔上挂着一抹有些勉强、却又无比媚俗的羞涩,语气里带着一丝演绎出来的歉意:
“小晴……不好意思喔。姐姐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让这位服务生哥哥带我去洗手间一趟,很快就回来,好吗?”
看着这个在我的催眠指令下,正一步一步主动走向野男人胯下的“系花姐姐”,我的心脏因为那股病态的愉悦感而疯狂跳动着。
“好呀~若妤姐姐快去吧!”
我立刻将脸上的冷笑收起,歪着头,换上了一副天真烂漫、毫无城府的可爱妹妹人设,甜甜地笑道:“人家会乖乖在这里喝拿铁、一边等姐姐回来的喔!姐姐不用着急~”
“谢谢小晴……”
白若妤呓语般地回应着。
随后,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快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奇痒与空虚,死死拉着服务生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包厢外走去。
而那个服务生,此时因为胯下那根硕大无比、高高顶起的肉棒实在太过显眼,只能狼狈无比地深深弯着腰,用托盘死死遮挡着自己的下体,亦步亦趋、像是一条被肉骨头勾走了灵魂的发情公狗一般,跟在白若妤的身后。
“咔嗒。”
包厢的木门重新被关上。
我端起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隔音门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演变成了一阵低沉而神秘的咯咯笑声。
『去吧,若妤姐姐……去用别的男人的精液,把自己填满吧。』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整整六十分钟。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单调地滴答作响,我好整以暇地用吸管搅拌着杯底残留的冰块,眼神却始终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直到包厢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嗒”一声被再次推开,一股混合了浓烈石楠花腥臭与女性极致高潮后特有的黏腻体香,瞬间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哈……啊……”
白若妤几乎是半跌半撞地晃进了包厢。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一个小时前刚进店时的冰清玉洁?
那件纯白的连身裙早就变得凌乱不堪,裙摆处有着明显被粗暴揉捏出的褶皱,甚至还隐隐沾染了几点可疑的干涸水渍。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颈项上,精致的俏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近乎滴血的绯红,双眸失神且水汽氤氲。
最滑稽的是她的双腿。
那双平日里笔直修长的美腿此时正如面条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虚浮、软绵踉跄,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被人生生抽干。
“哎呀,若妤姐姐~”我故意拔高了音调,单手托腮,用一种天真烂漫却又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黏腻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呀?人家一个人在这里等得好无聊喔。姐姐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拧开了白若妤脑海中那段不堪回首却又让她羞耻得全身发颤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