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躯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沙发前。
那张熟透的俏脸在刹那间又往上爆红了一个色阶,甚至连精致的耳根和白皙的锁骨都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般的反应,我精明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心中发出一阵恶毒的嗤笑。
『呵呵……看来,那个男服务生可满足不了这个婊子呢。』
『以她的发情程度,恐怕是在洗手间被那个服务生在隔间里用各种姿势狠狠肏翻、灌满精液之后……因为身体还是空虚得发慌,又在里面顺水推舟地勾引了其他进去上厕所的陌生男人,在里面进行了第二轮、甚至第三轮的荒淫肉搏吧?』
此时的白若妤,大脑里一边残留着被无数肉棒贯穿、填满的极致肉体快感,一边却因为自己那根深蒂固、对宇哲哥的爱意,而在灵魂深处疯狂涌现出背叛恋人的剧烈愧疚与罪恶感。
两种极端的复合情绪在催眠的扭曲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荡漾又可怜。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突然有点头晕……”白若妤有些慌乱地避开我澄澈的目光,欲盖弥彰地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带着高潮余韵未消的颤音。
“这样啊~那姐姐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呢。”
我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将杯子里最后一滴已经融化得差不多的淡薄拿铁一饮而尽。
而在白若妤的面前,那杯原本精致的花茶,此时连一小口都没被动过,早就在这一个小时的死寂中彻底凉透了,泛着一层冰冷而讽刺的光泽。
“时候也不早了呢,若妤姐姐。”
我优雅地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百褶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提起包包,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宣告一场完美的散步结束:“小晴差不多该回宿舍准备晚上的功课了,今天和姐姐聊得很开心喔。”
白若妤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可惜与自责。
她今天本来是抱着万分期待,想要听听心上人林宇哲高中时的各种秘密和糗事,从而更贴近对方的心。
可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在洗手间里,像个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娼妓一样,任由一群肮脏的陌生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进出、泄精,活生生放了宇哲最疼爱的妹妹一个小时的鸽子。
“小、小晴……对不起,今天都是姐姐不好……”
白若妤一边愧疚地道歉,一边强撑着那具酸软无力、甚至一走路大腿根部还在隐隐往外淌着黏液的身体,有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扯出一抹极其勉强、却依旧试图保持优雅的女神笑容,看着我说:
“那、那下次……下次姐姐再单独约你,你一定要再找机会,好好的、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宇哲以前的事喔……”
“好呀,没问题~下次一定喔,姐姐。”我笑得人畜无害。
“那……今天的单,就让姐姐来买吧,当作是让你等了这么久的赔罪。”白若妤有些急切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帐单,像是逃难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主动去柜台结帐。
看着她那有些慌乱、每走一步都因为胯下的泥泞与酸痛而微微夹紧双腿、走路姿态古怪而踉跄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再也隐藏不住,无比残忍地拉扯了开来。
确实,对此时的白若妤来说,即便今天一个字关于宇哲哥的故事都没听到,她的身体和那条不知道现在在谁手上、早已湿透的内裤,都无疑宣告着她今天“收获”满满、被灌得饱饱的。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走出咖啡厅。
此时咖啡厅一楼的大厅里还有不少进出的男大学生,当白若妤那具散发着浓烈交欢体香、走路踉跄、裙摆下空无一物、面色潮红的性感尤物走过时——
周围那些男性的目光,瞬间像是嗅到了腐肉的秃鹰一般,齐刷刷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眼神里,充斥着毫无掩饰的、狂热的、看着一个熟透了的发情婊子的异样与猎食目光。
而白若妤,竟然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身体不自觉地再度泛起一阵战栗,体内的指令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看着这副完美的堕落画卷,我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无比愉悦地笑了出来。
『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呢,若妤姐姐。』
『期待你……回到宇哲哥身边时的表现喔。呵呵……』
时间来到之后的某个周五的夜晚,宿舍里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流嗡鸣。
我坐在书桌前,一边漫不经心地用锉刀修整着指甲,一边看着手机萤幕上不断跳出的讯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