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小心翼翼揉搓着自己湿润不堪的阴蒂,在母亲那高亢的淫叫声、弟弟那粗重的喘息声中,偷偷泄身了好几次。
她昨夜性事后忘记穿内裤了,因此爱液直接打湿了睡衣,将腿心淋得一片黏腻,连阴毛都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紧紧贴在潮红、潮湿的娇嫩皮肤上。
所以当弟弟近前,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又脱下她的睡裤、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压在身下时,尽管赵雨晴也本能伸手,轻推着弟弟火热的胸膛,但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赵明月也不是初哥了,看见姐姐这副模样,就知道姐姐现在很是欠操。
于是他也不客气,一只手抓住姐姐的手腕,将姐姐的手臂按在枕边,一只手直接掰开姐姐的阴户。
姐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充血的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一张一合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透明的淫水从“嘴角”流出,把姐姐的小屁股也淋得晶莹透亮。
“哈……姐?你是不是又尿了啊?怎么这么多水,哈哈哈哈!”
“呜……”
赵雨晴羞耻的悲鸣着,她赶紧用胳膊挡住脸,但很显然,她那白皙细弱的玉臂根本遮不住红得滴血的脸颊。
她勉强组织着语言,想要回怼弟弟的嘲讽,但下一秒,赵明月腰部一沉,用沾满母亲爱液和精液的巨屌,对准姐姐泥泞不堪的小穴,没有任何阻碍的径直贯穿——
“嗯呃嗯!啊~”
若说前天被弟弟暴虐强奸,那是灵与肉纯粹的极致痛苦;
若说昨天被母亲和弟弟前后夹击,是真正享受禁果的滋味;
那么今天……今天赵雨晴也形容不出来,因为既有不适,亦有欢愉:
她不适于,亲弟弟的小弟弟依然过于粗壮,即使是在湿润的情况下,亦将她狭窄的阴道撑到极限,并给她的宫颈及盆腔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压迫引动了腹腔内压力变化,影响到膈肌的运动,让赵雨晴真的有些喘不上气。
但随着弟弟的深入,巨屌的屌身、龟头、肉瘤不断摩擦着褶皱的阴道壁,给她带来了酸胀到头皮发麻的感觉,阴道也被那灼热的铁棍缓缓撑开,这让她的阴户尖叫着“太满了!受不了了!”,却同时不由自主贪婪的吸吮着弟弟。
赵雨晴的眼眶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出泪水,但她这次已不是哭喊着求饶或挣扎,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仰着脖子,任由着酸胀、酥麻的复杂感觉席卷全身,然后在弟弟开始缓缓抽送的那一刻,她竟然下意识的将两只纤细的长腿抬起,轻轻盘在弟弟汗湿而结实的腰间。
“……?”赵明月微微一愣。
姐姐的两条白皙大长腿交缠在他的腰间,脚踝也于后腰处交叉扣紧。
娇嫩且富有弹性的皮肤紧贴在腰身,虽然平常看上去,姐姐是肯定比妈妈那种类型的大美人身材娇俏许多,毕竟姐姐身材算干瘪的。
但意外的是,姐姐夹在他腰间的腿肉却软软的,显然体脂率应该很高。
赵明月短暂出神后,随即低下头,在姐姐额间回应了一个吻,便开动了。
这一次,或者昨夜的良心发现、或是今天感应到姐姐的温情,赵明月没有选择毫不怜惜的横冲直撞,像糟蹋母亲一样糟蹋姐姐,而是放缓了速率,克制的温柔抽送着。
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将姐姐的身体顶得向上微微滑动,但每一次抽出都不会太过急促,给姐姐留下喘息和适应的间隙。
于是房间重新响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赵雨晴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
一旁高潮后的林婉喘息了好一会,才逐渐回神,她起身侧卧着,看着女儿一边流泪、一边不自觉扭动腰肢迎合,看着女儿不知何时起便和儿子十指相扣的手。
林婉无声的笑了笑,她轻轻闭上眼,听着耳边儿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半梦半醒放松假寐着。
——死丫头,看来以后自己得少吃几口了。
午间,赵家偌大的客厅,居然只有赵建国一个人,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家子人怎么回事,都大中午了,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赵建国思虑间,二楼便传来妩媚从容、清脆灵动的谈笑声,林婉和赵雨晴一前一后下楼梯,头发还有些许潮意,显然都刚洗完澡不久。
林婉走在前面,虽然家里开了地暖,但妻子作为中年人还是很注重保暖,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夹棉居家服,虽然衣物宽松厚实,但依然被她高耸的乳峰撑的鼓囊囊的,妻子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即使在宽松的居家服下,也是极其惹眼。
妻子本人也在“洗浴”后,一脸的慵懒和满足。气色好得仿佛刚做完SPA一样,连眼角眉梢都透着红润的春意。
而跟在她身后的赵雨晴,则是仗着年轻,穿得相当单薄随意,她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但与从容慵懒的妻子不同,女儿一直微微低着头,目光有些闪躲,不太敢抬眼看向客厅里坐着的父亲,整个人显得格外乖巧安静,甚至带着几分莫名的局促。
赵建国一看到母女俩,顿时笑脸相迎:
“噢!老婆你昨晚在雨晴房间睡啊?”
“我说呢,怎么一大早不见人。”
“儿子呢?他房间也没人,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