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哼了一声,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继续向下,探进短裤里,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也爬上炕,从后面贴上了金凤。
金凤配合地翻过身,背对着他,撅起了臀部。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了炕席。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揉捏抓握着金凤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金凤的肉穴又湿又滑又深,层层媚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让他爽得直哼哼。
两人在闷热的午后,在只有蝉鸣的寂静里,酣畅淋漓地做了一下午。
汗水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滑不堪,混合着体液,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淋淋地搂在一起,大口喘气。
小柱的脸埋在金凤绵软温热的胸脯里,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她的乳头。金凤则用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和结实的背脊。
“婶子,”小柱含糊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得的温情,“你从小就对我好……我不会忘记的。”
金凤的心被这话说得一软,鼻子有点发酸。
她想起小柱小时候调皮捣蛋,偷她家枣子被她追着打的样子;想起他长大些,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味道;想起那个浴室里突如其来的侵犯,和后来无数次的偷欢……这个混小子,让她生气,让她羞耻,却也给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久违的、极致的情欲欢愉和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伸手下去,握住了小柱那根虽然发泄过几次、但依旧半硬着的肉棒,轻轻揉搓着,小声说:“傻小子,说这些干啥。婶子……婶子才要谢你呢。是你……让婶子知道,做女人……还能这么……快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也红了。这话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实在羞人,可也是她的真心话。
小柱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带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翻过身,将金凤压在了身下。
金凤会意,顺从地分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小柱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慢慢地进入,深深地研磨,吻着她的嘴唇,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金凤也热情地回应着他,扭动着腰肢,呻吟声又软又媚。
(四)
离大学开学,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小柱和刘玉梅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那些离别的字眼。
但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母子之间,越来越浓。
连地里的农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们开始趁着开学前这有限的时光,在榆树湾到处“游山玩水”。
说是游山玩水,其实就是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熟悉的田野、河边、树林里闲逛,像是要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处风景,都深深地刻进记忆里。
刘玉梅总是穿得格外“清凉”。
她翻出了那件最薄、最短的碎花连衣裙,料子轻透得几乎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故意不穿内衣,薄薄的裙子下面,胸脯的形状,乳头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裙子的领口开得低,一弯腰,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就暴露无遗。
裙摆更是短,刚到膝盖,风一吹,或者她步子迈大一点,几乎就要露出光屁股的缝隙。
她就这样挽着小柱的手,大大方方地在村里走着。
偶尔碰到村里的闲汉,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身体,喉咙里不自觉地咽着口水。
可刘玉梅却像是浑然不觉,脸上神情自若,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挑衅般的微笑,紧紧挽着儿子的胳膊,昂首挺胸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小柱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可看到娘那副毫不在乎、甚至有些骄傲的样子,他心里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和刺激感也被激发出来。
他挺直腰杆,将娘搂得更紧,用目光回敬那些窥视的男人,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