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没人的河边,或者僻静的树林深处,刘玉梅会更加大胆。
她会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小柱,然后轻轻一拉,将身上那件薄薄的连衣裙整个脱掉,随手扔在草地上。
夏日炽热的阳光,或者树林斑驳的光影,毫无保留地照射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微微出汗而显得油亮。
两个丰满挺翘、沉甸甸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
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中间那道微微湿润、饱满肥美的肉缝,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浑圆光滑的臀部,像两个熟透的蜜桃,又翘又弹。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儿子面前,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放纵和献祭般的神情,将自己身体最极致的美,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小柱呼吸都停止了,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具他无比熟悉、却又每次都让他震撼的肉体。
他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都是你的。”刘玉梅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胸脯上,“娘身上……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好好看看,好好记住。”
在河边,他们脱光衣服,牵着手下到清凉的河水里。
找到那块熟悉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大石头,刘玉梅扶着石头弯下腰,双手向后,分开自己湿淋淋的、被河水浸润得更加肥美饱满的肉唇,扭动着白皙滑溜的臀部,回头用眼神勾引小柱从后面进入。
河水哗哗地流淌,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带来别样的刺激和清凉。
在树林里,浓密的树荫遮住了烈日,只有细碎的光斑洒落。
刘玉梅撩起裙子,蹲在小柱身上,用自己湿滑的阴唇,轻轻摩擦着他挺立的肉棒,只将龟头纳入一点点,然后腰肢款摆,轻轻地、挑逗般地扭动,研磨,直到小柱被撩拨得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猛地向上挺腰,她才“嗯”地一声,带着满足的笑意,完全坐下来,让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颤巍巍的,乳尖摩擦着小柱的胸膛。
在田野里,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他们钻进去,刘玉梅光着身子,双手扶着几根粗壮的玉米杆,高高撅起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
小柱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狠狠插入,开始猛烈的冲刺。
刘玉梅的丰臀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在寂静的田野里传出老远。
胸前那对巨乳被小柱从后面伸过来的手用力揉捏,变形,乳尖被捏得生疼却又带来快感。
她会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呻吟声高亢而放纵,完全不怕可能会有其他村民从附近经过。
仿佛要在离开前,用最放肆的方式,在这片生养她的土地上,留下最深刻的印记。
这一晚,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刘玉梅拉着小柱,来到了村口的打谷场。
这里是村里晒粮食、开大会的地方,平时空旷无人。
月光清冷地洒在平整的泥土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辉。
刘玉梅站在场院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有些悠远。她轻声说:“小柱,你还记得这里吗?”
小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猛地一揪。
他当然记得。
就是在这里,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他撞破了娘和二虎偷情,愤怒和屈辱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将娘拖到这里,在月光下羞辱她,甚至……甚至对着她撒尿。
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两人心里。
“娘,对不起……”小柱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愧疚,“我当初……是个混账。”
刘玉梅却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神圣的温柔。
“不,”她清晰地说,“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