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却不管,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抚摸上她只穿着薄薄内裤的、滚圆挺翘的臀部。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你……”玉梅又羞又急,想推开他,又怕动作太大惊到二柱。二柱正摇摇晃晃地追着滚到一边的拨浪鼓,没注意这边。
小柱的手指熟稔地挑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他低笑一声,就着那点滑腻,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入口,腰部缓缓前送,挤开湿滑的肉唇,慢慢插了进去。
“嗯……”玉梅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光天化日,就在院子里,儿子还在几步远的地方玩!
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刺激,又让她双腿发软。
小柱从后面搂紧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他贴着她耳朵,低声问:“前几天爹打电话回来,说……等明年他那边房子分下来,就接你和二柱去镇上住?有这回事吗?”
玉梅被他干得气息不稳,勉强集中精神,喘息着回答:“是……是有这么说过……镇上的学校好,对二柱将来上学方便……”
“那你呢?想去吗?”小柱问,动作微微加重。
玉梅感受着体内的冲撞,沉默了一下,才轻声说:“在榆树湾住了一辈子……还真有点舍不得这老房子,这院子,这枣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怅惘。
小柱听了,心里一动,动作温柔了些。
“镇子离县城更近。”他说,“我以后……可以更经常回来了。周末,说不定平时下班也能回来吃个饭。”
玉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发热,啐了一口:“我还能不知道你回来想干啥……”
小柱嘿嘿笑了,腰部猛地用力顶了几下,撞得玉梅向前趔趄,差点叫出声。
“知道就好。”他坏笑着,肉棒在她体内开始加快速度搅动,研磨着敏感的肉壁。
玉梅被他干得魂儿都要飞了,赶紧用手捂住嘴,才没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玩拨浪鼓的二柱,心里又是羞耻又是紧张,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迎合著儿子的侵犯。
小柱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开玩笑:“娘,你看二柱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我们要不要再努力努力,给他怀个弟弟妹妹作伴?”
玉梅被他这荒唐的提议惊得差点跳起来,扭头瞪他:“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可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下体因为他这句话,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淫水汩汩地往外冒,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小柱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和身体的微颤,笑得更加得意,冲刺得也更加卖力。“我看娘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梅羞得无地自容,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二柱拾到拨浪鼓,跑回娘的身边。
他并不理解哥哥搂着娘在干什么,只知道娘的脸蛋红得像火。
玉梅一只手紧紧抓着小柱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无意识地逗弄着二柱肉嘟嘟的小脸蛋,感受着身后年轻身体凶猛的、充满占有欲的撞击。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院子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二柱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在这一片混乱、羞耻、又带着某种奇异温馨的情景里,玉梅的心里,竟然真的被一种满满当当的、难以言喻的幸福填满了。
去镇上就去镇上吧。只要小柱还回来,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这日子还能这样过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三)
时间是最不由分说的东西。
它推着小柱读完了专科,进了县建设局,成了一名真正的“国家干部”;它推着二柱上了村里的小学,成了个虎头虎脑、调皮捣蛋的小学生;它也推着玉梅,渐渐步入四十多的中年,眼角添了细纹,但风韵犹存,甚至因为生活的“滋润”和心态的某种“认命”,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沉静的美丽。
当然,时间也带来了最大的变化——小柱结婚了。新娘是秦老师的女儿,秦晓雯。
这门亲事,玉梅心情复杂。
她当然知道小柱和秦老师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她也隐约猜到了秦老师撮合这门亲事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婚礼前,小柱跟她深谈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