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就红了,心里有些发慌,白了儿子一眼:“看啥呢?不认识了?”
那眼神是恼怒的,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娇媚。四十多岁的妇人了,这一眼却像是大姑娘似的,让人的心跟着颤了一颤。
小柱心里又是一荡。
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玉梅缝好了一件衣服,又拿起另一件来。
小柱就在旁边坐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两个人都不说话,可是那种沉默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
像是空气里有什么在悄悄发酵,膨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外面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渡口的胡琴声也停了,大概是老杜也睡了。整个村子陷入了深深的寂静之中。
终于,老钟敲响了十下。
刘玉梅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说:“睡觉吧。”她顿了顿,又说:“你去擦擦身子再睡。”
小柱点点头,去灶房里打了盆水,胡乱擦了擦身子。
凉水激在皮肤上,让他清明了一些,可是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他三下五除二擦好,穿上了干净的内裤。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小柱推门进去,里面光线很暗,床头桌上的煤油灯调到了最小,只留下豆大的光点。
母亲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裙,是那种洗了很多水的,布料已经薄得有些透了。
裙子宽松,可也遮挡不住那性感的曲线。
也许是因为常年下地劳作的原因,玉梅的腰身没有多余的肉,很结实,但臀部又异常丰满,从背后看去,那曲线起伏得惊人。
小柱在床边坐下来,愣了半天。
灯光摇曳,屋里影子也跟着晃动。
他看着母亲背影,那丰腴的臀部把裙子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他的心跳得厉害,喉咙有些发干。
“妈。”他低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
刘玉梅的身子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应。
“妈。”他叫了第三声。
“干嘛呢?”刘玉梅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回头。
小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记得早上说的话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外面的风吹得枣树沙沙响,月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刘玉梅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有些沙哑:“灯关了,睡觉。”
小柱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站起来,走到桌前,吹灭了煤油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可是月光很亮,从窗缝里钻进来,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的。
他回到床上,躺下来。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他侧过身,把手轻轻放在母亲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