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做归做,说了可不行。
他把这件事死死地咽在肚子里,连对他最好的朋友都没透露过半个字。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要是传出去,那可不是村长和罗二婶钻窑洞那么简单了。
榆树湾的人们虽然对偷情爬灰见怪不怪,可母子乱伦这种事,还是太出格了。
至于母亲,她更不会说。小柱有时候偷偷观察她,觉得母亲这些日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从前总是穿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灰扑扑的,头发随便一挽,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整天就是干活、做饭、喂鸡喂鸭。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水润,好比久旱的地浇了一场透雨,整个人都舒展了。
脸上的皮肤泛着光泽,眼睛也亮了,像是有人把灯芯往上拨了拨。
她开始穿新衣服了。
前些天赶集的时候,她扯了几尺碎花布,给自己做了件薄裙子。
那裙子是水红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些细碎的白花,料子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
她穿着那裙子在院子里喂鸡,弯腰的时候,裙子裹着圆滚滚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能看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形状。
天虽然入了秋,可今年秋老虎厉害得很,太阳还是毒辣辣的。
刘玉梅弯腰把鸡食撒在地上,那领口就敞开了些,沉甸甸的胸脯在衣服里晃荡,白得晃眼。
她直起腰来,拍拍手上的糠,看见儿子靠在枣树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看啥呢?”她白了小柱一眼,转身进了灶房。那薄裙子裹着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小柱嗓子眼发干,裤裆又紧了。
小柱的眼睛像是钉在了母亲身上。
她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追到哪儿。
她弯腰洗衣服,他盯着那撅起来的圆臀看,心里盘算着夜里能不能摸进去。
她踮脚晾衣服,他看着那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光滑小腿,想起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时的感觉。
她坐下来择菜,他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假装帮忙,手就在桌子底下搁到了她的大腿上。
刘玉梅伸手打掉了。
“大白天的,动手动脚。”她板着脸,声音很低,眼睛警惕地扫了一眼院门。
小柱嘿嘿笑着,手又伸过去,这回搁在了她屁股上,隔着薄裙子捏了一把。那臀肉弹弹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
刘玉梅呼地站起来,脸一沉,顺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面杖,照着小柱胳膊就敲了下去。
“哎哟!”小柱疼得跳起来,捂着胳膊直抽冷气。
“反了天了!”刘玉梅瞪着他,擀面杖又举起来了,那架势是真要打。“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不敢了不敢了。”小柱缩着脑袋往后退,胳膊上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从那以后他就学乖了。
在母亲面前不敢再造次,手也不乱摸了,嘴也不乱亲了。
他知道母亲的脾气,平时好说话,真要翻了脸,那擀面杖是真往身上招呼的。
有一回他在院子里趁母亲不备,抱住了她,手还没摸到奶子呢,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你爹不在家,你就把你娘当什么人了?”刘玉梅厉声说,眼睛瞪得溜圆。“这院子门敞着,谁经过都能看见,你是嫌命长了?”
小柱揉着后脑勺,不敢吭声。
白天的刘玉梅,跟夜里那个判若两人。
太阳底下,她就是他娘,该做饭做饭,该喂鸡喂鸡,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一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