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呆呆地看着,忘了腰疼,忘了呼吸,忘了自己是谁。
他像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身体,虽然前两次已经碰过、摸过、进去过,可那时不是在黑暗里就是在被窝里,从没有在光线下好好看过。
“你躺好,”刘玉梅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娘来伺候你。但下不为例。”
她走向小柱。
肚兜下那对大奶子随着脚步轻轻晃荡,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夕阳的余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那道金色的光带落在她腰上,将身体分成明暗两半。
暗处是圆润挺翘的臀,明处是平坦光滑的小腹。
肚兜的带子在后颈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她没有拉。
她走到床边,从小柱身边擦过,带起一阵香皂和女人体味混在一起的暖风。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小柱。
“愣着干嘛?躺下。”
小柱才回过神来,挪到床边,仰面躺下来。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根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刘玉梅侧身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胸膛。
那双粗糙的手从锁骨滑下来,滑过胸膛,滑过小腹,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微微一顿,然后轻轻勾住裤腰,往下拉。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在夕阳的余光中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青筋盘虬在茎身上,一跳一跳的。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
刘玉梅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龟头,小柱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躺好,”刘玉梅说,“腰不行就别乱动。”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抽就开了,肚兜从身上滑落,那对丰硕雪白的奶子便跳了出来,在胸前轻轻晃荡。
夕阳的余光正好照在那对奶子上,白得发亮,乳房的轮廓被光勾出来,上面布满细细的青色血管。
暗红色的乳晕铜钱大小,乳头翘翘的,已经硬了。
她俯下身来。
那双粗糙的手握着小柱的鸡巴,扶正了。
她的脸凑得很近,小柱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痒痒的。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神情有些恍惚。
小柱撑起身子想看,腰刚一动就疼得又倒了回去。这时候,他感觉到一团温热的软肉贴在了他的鸡巴上。
母亲用两只奶子夹住了他的鸡巴。
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两只丰满白皙的奶子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将他的鸡巴夹在中间,只露出红通通的龟头在外面,像是夹在一对大白馒头中间的一根紫红色棍子。
乳肉柔软温热,包裹着茎身,那软得不像话的触感跟肉洞里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紧,没有那么湿,却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冒火的奇异的快感。
暗红色的乳晕和硬硬的乳头蹭着他的茎根,乳沟深深陷下去,鸡巴夹在中间严丝合缝的。
刘玉梅双手托着自己两只奶子的外侧,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上下轻轻晃动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