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儿子头上,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灯光下,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模样,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不像是平时那个精明强干的农村妇女了。
小柱看着母亲的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张白净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眉毛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红,饱满湿润,薄薄的上唇微微上翘,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的脸红了,眼眶也红了,眼角那点细密的皱纹被泪光一衬,反倒多了些妇人的韵味。
他心里一热,伸手一拉,就把母亲拉到了床上。
刘玉梅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小柱身上。药酒碗差点打翻了,淡黄色的液体晃出来一些,泼在床单上。
“你——”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嘴就被小柱堵上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之前两次,她都是背对着儿子,从没有亲过嘴。
现在小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笨拙地、用力地压着,甚至撞到了她的牙。
两个人贴得太近,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近得彼此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大白天你想死啊,”刘玉梅推开他,喘息着说,脸涨得通红,“门都没关!”
小柱急急忙忙爬起来去关门,动作太猛,“哎哟”一声,捂住了腰。
刚才躺了一会儿好了一些的腰,这一下又闪着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弯着腰动不了。
刘玉梅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儿子捂着腰靠在门框上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出来了。
那笑声清脆,跟个小姑娘似的,跟她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活该,”她笑着骂,“让你猴急。”
小柱一边揉着腰一边把门关上,回头看见母亲坐在床沿上,笑得头发都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红扑扑的,眼角还有刚才没擦干的泪花。
碎花裙子的扣子在刚才那一番挣扎中蹭开了两颗,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光滑圆润的肩膀和肚兜的带子。
刘玉梅笑够了,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外面的光线被挡住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夕阳,在屋里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
她又走到门边,伸手把门闩插上。“咔嗒”一声,门锁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儿子。光线有些暗,但小柱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母亲的脸红了,一路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褂子的扣子全解开了,她轻轻一抖肩膀,那件碎花褂子就从身上滑落,落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肚兜。
水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洗得有些褪色了,看着却有一种别样的妖娆。
细细的带子挂在脖颈上,肚兜裹着那对丰满的奶子,裹得紧紧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软肉被兜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呼之欲出。
随着她的呼吸,肚兜下的奶子轻轻晃动,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她的腰身露在外面。
常年劳作让那腰身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白得泛着柔光,能隐约看见两侧的肋骨。
再往下,是那条薄薄的碎花裙子,松紧带的腰口挂在胯骨上,将掉未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