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子、裤子、内裤,一件一件扔在地上,堆成一堆。
金凤看着他脱,眼睛越瞪越大,像是第一次看见成年男人的裸体。
小柱,这是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后生,今年才十八岁,肩膀宽阔,胸膛结实,小腹平坦,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胯下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着,紫红色的大龟头指着天花板,茎身上青筋盘虬,跟老杜那根软塌塌、黑不溜秋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
金凤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小柱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就是别人的女人。
老杜的婆娘。
他上了床,膝盖压在褥子上,床板发出一声闷闷的咯吱。
金凤回过神来,拼命往后缩,背撞到床板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哀求:“不要……柱子……”小柱不理会,伸手抓住她一条胳膊,用力一拉。
金凤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他怀里,那对肥硕绵软的奶子撞在他胸膛上,她的身子还在发抖,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劲道。
小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脸挨得极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他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泪痣,能闻到她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皂香混着女人体味的暖烘烘的气息,能感觉到她那对压在胸口的奶子软软地摊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金凤在他身下颤抖着,那双杏仁眼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的声音出口,小柱已经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金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子僵了一瞬,然后便开始在他身下扭动起来,像是溺水的人在水底无望地扑腾。
他撬开她的嘴唇,舌头钻进去,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和牙膏的薄荷味。
那只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先还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推了几下便软了下来,滑到床单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大腿起初夹得很紧,小柱用膝盖顶开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生硬地、笨拙地用膝盖骨去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顶了好几下才顶出一条缝来。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听着更像是在叹息。
他分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手伸到她的裤腰上,把那潮湿的内裤扯了下来。
金凤到了此刻才知道挣扎,两条腿乱蹬了几下,膝盖顶在小柱的小腹上,小柱没防备,被蹬得差点掉下床去。
他赶紧去抓她的脚踝,抓了两次才抓住,她那两条乱蹬的腿才被稳住。
她挣扎的力道就像被抽走了似的,两腿重新软绵绵地分开了。
灯光下,她那丰满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柱跪在那里,盯着那地方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过年拆礼物——他从小到大没拆过什么礼物,但他们班上的城里同学说过那种感觉。
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摆在你面前,你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手有点抖,心里头又痒又慌,等不及要撕开包装纸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
此刻金凤叉着腿躺在他面前,就是这个感觉。
金凤的毛更多更密,卷曲着铺满了整个三角区,连大腿根内侧都有稀稀疏疏的几根。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颜色也比母亲的深,是那种熟过了头的暗褐色,不是母亲那种浅褐色——这是另一个女人,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女人。
他伸手去摸,手指犹犹豫豫地覆上去,学着以前从母亲那里得来的经验,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
里面比母亲的更肥厚,更湿,手指刚探进去就被一股黏滑的液体裹住了,那湿热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滑,咕叽一声滑进了更深处。
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盯着那黏稠的液体拉出的银丝看了片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腥腥的,跟母亲的味道有点像又不太一样,更浓更冲。
金凤被他这一连串动作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小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
他的手有些发抖,不是怕,是太激动了——这一次是真的要进去了,不是隔着裤子蹭,也不是在树林里被打断的半吊子。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那条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
光是这一蹭,感觉就跟母亲完全不一样——母亲的肉缝紧窄,龟头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条窄窄的、紧致的缝隙,每一次进去都要费些功夫,龟头得顶准了、碾开了、小心翼翼地往里送,那道细缝才会慢慢撑开,吞吐他的粗壮,像是极不情愿地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