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凤的肉缝又宽又肥,龟头刚滑到那个凹陷的洞口,还没等他沉腰发力,两片肥软的大肉唇就自动往两边滑开了,那湿热的洞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他的龟头往里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他的马眼不放。
这陌生的感觉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就这么滑进去了?
比母亲容易太多了,容易得让他几乎有些失望,又有些兴奋。
他原本还打算学着老练一点,先用龟头磨她一会儿再说几句狠话,可腰却不听使唤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沉进了一大片湿热绵软的包裹里。
就是这一下。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那片软肉裹住的鸡巴上。
跟插进母亲身体里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了上来——母亲的肉洞里层层的嫩肉会从四面八方绞过来,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一进去就能感觉到肉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他每次都差点当场交代。
但金凤的不一样,金凤的里面更软、更肥、更腻,像是陷进了一大块温热融化的黄油里。
肉壁上的褶皱没有那么多,但甬道更深更滑,鸡巴插在里面,像是被一团湿热柔软的棉花裹着。
阴道深处那团软肉也没有母亲的那么硬挺,龟头顶上去就陷进去,一退出来又弹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插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体内,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茎身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他喉咙发干,脑子嗡嗡作响。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原来每个女人里面都不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像是掉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每一样东西都等着他去探索、去比较、去品尝。
他插在里面的感觉太舒服了,愣愣地停了好一会儿,慢慢品味着这个女人带来的陌生的快感,鸡巴泡在那湿热滑腻的包裹里,感觉随时都可能射出来。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啊”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惊叹。
金凤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头往后一仰,后脑勺陷在枕头里。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声音压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小柱的腰。
他感觉到她的脚后跟抵在自己尾椎骨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他占有了这个女人。
母亲的好姐妹。
老杜的婆娘。
那个在村口大槐树下讲别人偷情讲得唾沫横飞的女人。
此刻躺在他身下,和自己通奸。
这种刺激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像是有人在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
他只坚持了几十下。
不是不想多坚持一会儿,是实在忍不住。
他趴在金凤身上,学着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唯一一种节奏,猛捣了三十来下,每一下都又急又重,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团软肉上,床板被他的动作带着咯吱咯吱地响。
可金凤的身体太软了,太滑了,那种绵软的、全方位的包裹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每一下抽送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吸着往里拽。
他咬着牙想多撑一会儿,脑子里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事——冲床的踏板、食堂的炖白菜、工友的呼噜——可都无济于事。
一股又急又猛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精关就像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
他闷哼一声,趴在金凤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射了。
射得又急又多,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好像把这些天憋着的存货全灌进了金凤的身子里。
金凤嗯嗯地闷哼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不停发抖。
他伏在金凤温热绵软的身上喘了好一阵,心还在怦怦跳。
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跟金凤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有点懊恼——太快了。
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自己能像跟母亲那样坚持一阵子,结果换了个人就完全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