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湿透了,穴口泛着水光,他指腹刚碰上去,滋溜一声滑过那层湿滑,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细软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师兄……”她咬着唇,声音抖着,“进来……快一点……”
风吾扶着她的腰,顶端抵着穴口,缓缓送了进去。
穴口边缘被一点点撑开。
绷出一圈浅色的细边,他每进一寸,她那里就湿滑地含进去一寸,又紧又热地吸着他。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浑身一颤,仰起头,放声叫了出来,声音又甜又黏,带着一股毫不遮掩的欢喜:“啊——进来了!师兄你终于——嗯——!”
她叫得坦坦荡荡。风吾被她这一声叫得头皮发麻,扣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穴又暖又紧,吸力绞着他的茎身,一层一层地裹着往里吞。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开,她一边叫,一边勾着他的脖子,腰肢自己动起来,追着他的节奏:
“师兄……好深……再深一点……嗯……还要……”
“还要?”他低笑,腰身沉下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你今天晒了一下午,还有力气要?”
“有!”她喘着气,放声叫,“我存了一天的力气,就是留给师兄的!你都不知道,我挑虫子的时候,数着你的名字挑的……啊——!”
她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个深顶撞得声音都碎了,勾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风吾吃痛,闷哼一声,反而撞得更狠了些。
“你这两天连着练调息。”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今天又晒了一下午。这么用功,是不想输给谁?”
“嗯……”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才不跟别人比……我练功……是想追上你……师兄你去哪,我就去哪……”
她说着,穴肉猛地一阵绞紧,声音也拔高了一截:“师兄……我、我要到了……你、你别停……呜——!”
风吾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蹿,又被他按回来。
她终于绷不住,放声尖叫着泄了,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又烫又滑。
他缓了缓,等她那一阵过去,才慢慢动起来。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
白皙粉嫩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潮红,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乳尖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师兄……”她哑着嗓子叫他,眼睛却亮晶晶的,“我还要……”
“还要?”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慢慢吮着,声音含混,“你不是说到了?”
“到了也还要!”她说得理直气壮,“奖励是双份的!刚才那份是晒药场的,这份是练功的……你欠我的,还多着呢。”
风吾被她逗笑了。他松开她,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她的腰,重新送了进去。
从后面看,她的臀肉被撞得轻轻晃,穴口被撑开,茎身一路钻到底,湿亮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她“啊”了一声,又放声叫起来,声音又甜又黏,在暮色的屋里荡开。
“师兄……用力……再深一点……”她扭着腰,细软的腰肢在暮光里弯成一道弧,“……用力干我嘛……师兄……用力干我……”
这一声叫得又浪又甜,风吾的呼吸猛地沉了。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从被褥缝里漏出来,破碎又绵长:
“呜……师兄好厉害……我、我不行了……啊——!”
她又一次泄了,穴里剧烈地绞着,吸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几下,终于在她最深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