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烫得她浑身发颤,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他缓缓退出来,她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洇进身下的褥子里。
她趴在榻上。
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过身来,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
“师兄……奖励给完了?”
“给完了。”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双份,一分不少。”
她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腿也搭上来,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兄。”她闷闷地说,“我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练功。”
“嗯?”
“这样就能天天领奖励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得意,“我练得勤,师兄就天天都有时间陪我……师兄,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风吾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他,月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他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拢了拢,声音低低的:“聪明。但你练功,不是为了领奖励。”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自己。”他说,“我教你的调息法,练好了,你修为上去了,谁也不敢欺负你。”
唐柳月眨眨眼,看着他,忽然安静下来。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画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师兄,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不跟别人比。”她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少有的认真,“我练功,就是想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
“不会。”他说。
“我知道不会。”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想说——师兄,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硬撑着没有躲,看着他,月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认真。
这是她头一回这样明确地说话,头一回把“占有”两个字说得这样坦荡。
风吾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抢不走。”他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下来了,屋里暗下来,只有她贴着他胸口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密又快。
她趴在他怀里,数着他的心跳,数着数着就开始打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含含糊糊地说:“师兄……明天我还来领奖励……”
“好。”他说,“明天也有。”
“后天也有?”
“有。”
“那我天天来。”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声音越来越轻,“天天都有奖励……师兄被我一个人占着……谁也抢不走……”
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呼吸绵长,双手还环着他的腰,睡得又香又沉。
风吾低头看着她,这张晒了一天太阳的脸蛋还泛着薄红,睫毛在暗影里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月轩的灯,今夜也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