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又红了一分,却没有退,只是冷声道:
“你、你别动。我来。”
“你来。”他说,仰躺着,看着她,“我看看禁书都教了你什么。”
她没答话。
她伸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缓缓坐下去,一点一点地纳入,抵到最深处,她抿着唇,一点点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玄冰灵体的寒气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涌上来,冻得他腰眼一麻。
她坐到底,穴肉缩紧,一层一层裹上来,凉意顺着肉棒窜进他身体里。
他反手按住她的小腹,阳气渡回去,暖意化开,一凉一热撞在一起,她闷哼一声,腰软了一下。
“……凉。”他说。
“嗯。”她说,声音哑了,“禁书里说,第一层是凉的。你忍着。”
“忍得住。”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整个纳了进去。整根埋入的那一刻,她身上一股冷香,清清凉凉的,被汗浸透了,反而更浓。
身体猛地一颤,穴肉裹着他,又紧又冷。她停了一息,没有动,手撑在他胸口,喘了几口气,才冷声道:
“……别出声。让我自己来。”
“好。”
她开始动。起先很慢,像是试探,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眉头蹙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躺着,看着她,看着她咬着唇、冷着脸、耳根烧红的样子,忽然想,她这十几年背的禁书,大概没有一本教过她,原来这种事会让人这样。
“……手要这样扶腰。”她忽然说,声音哑哑的,像是在给自己上课,“禁书里说,骑乘的时候,手要扶着腰……”
“然后呢?”
“然后——”她的话断在半截,腰肢猛地一颤,穴肉缩紧,“然后……不对……”
“哪里不对?”
“……太深了。”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禁书里没写会这么深……”
他没有动,由着她自己来。她咬着唇,慢慢动,一下,一下,腰肢从生疏到熟练,只用了十几息——那十几年背下来的东西,那一刻全活了。
他顺着她的节奏,缓缓抽送,顶到一半又退出来,她的穴口泛着水光,微微张着,随他的进出轻轻翕动。
他扶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慢下来,整根退出,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深处。
她的穴肉箍着他,寒气渐渐散开,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从凉到温,从温到热,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落在他胸口,烫得他心口一跳,那股高潮来得又急又沉。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冷声道:
“……第二层了。”
“什么第二层?”
“禁书里说,玄冰灵体,第一层凉,第二层温,第三层——”她说着,腿根忽然绷紧,穴肉缠着他,滚烫的温度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涌上来,烫得他呼吸一窒,“第三层,烫……好烫。”
“禁书还挺准。”
“禁书当然准。”她说,声音抖着,腰肢却越动越快,“禁书教了我十几年……比你准……”
她动得越来越顺。禁书里教的那些,什么提气,什么守脉,她全忘了,只剩下腰在动,一下,一下,越动越急。
她忽然想起禁书里某一页画着的图,画上的人也是这样跨坐着,手扶着腰,她当时看了半夜,只觉得荒唐。
如今她才知道,画上的人为什么停不下来。
“那禁书有没有教你,腿要缠上来?”
她咬着唇,忽然俯下身,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
她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像是被自己吓到,猛地直起身,耳根红透了,冷声道:“……禁书里没说可以亲。”
“那是我教的。”他说,“也是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