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往上一送,她整个人一颤,双腿自己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
她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他的腿,又看了看他,耳根红得能滴血。
“……禁书没说。”她说,声音闷闷的,“这一条,禁书没说。”
“那是我教的。”他说,“算你学费。”
她没答话。她咬着唇,腰肢继续动,越动越快,冷声的话也断断续续:“你、你别得意……第三层,我还没试完……”
“我等着。”
“……你、你轻点顶……”她喘着气,“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他由着她,手却扶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送。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滚烫,又带着冰火交叠的酥麻,一股凉一股烫,在体内交汇。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冷声碎成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禁书里说,练功的时候,不该是这样……”她喘着气,眼眶红了,“禁书里没说,会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好。”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禁书里没说,会这么好……”
她的腰肢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下来,伏在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她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别看我……”
“不看。”他说,手却环住她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我闭着眼。”
她没答话。她趴在他身上,腰肢还在动,一下,一下,越动越急,穴肉夹着他,滚烫的,带着冰火交叠的酥麻。
她埋在他颈窝里,忽然想,禁书里画了那么多图,没有一幅画得出这种烫。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块冰,如今才知道,冰化开之后,是会烧起来的。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忽然想,这具身体等了二十一年,原来等的是被人这样一寸不剩地拆开。
他由着她骑,由着她疯,只在她要滑下去的时候,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来,按得又深又实。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你、你别动……”
他抬手,抹去她颈侧的汗,指腹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她整个人一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碰那儿……”
“为什么?”
“……会、会软……”
“好。”
她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咬着他不放,吸得他脊背发麻。
玄冰灵体的寒气与滚烫交织,在他体内撞开。
又顺着相连处灌回来,两股力道在他气海里转了一圈,冻得他骨头缝里发麻,又烫得他心口发紧。
她张着嘴,无声地到了,身体痉挛着,腿根一下一下地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伏在他胸口,喘着气,冷声碎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还没……”
“等你。”他说,“你说自己来。”
“……那、那我现在说了……”她闷声说,“你可以了。”
他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下去,面对面,重新埋进去。她的穴还烫着,缠着他,又紧又热。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再拔出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她咬着唇,冷声全碎成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