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他按回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腿根绷直,脚趾蜷进褥子里,穴肉嘬着他,死死不放。
他低头,看见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冷脸烧得通红的样子,忽然想,她这副模样,比那句“我里面比外面还好看”还好看。
她察觉他的目光,别开脸,声音抖着:“……你、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看雪化。”
她没答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他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仰起头,无声地叫喊,穴肉死死箍着他。
他腰眼一麻,闷哼着沉下去,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与玄冰的寒气撞在一起,她浑身一颤,穴肉缩了又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先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任她穴肉翕动;这才缓缓退出,她腿根洇得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的红痕往下淌。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无声亮起,又无声隐没:
【玄冰灵体·契合度初测:气机交融,冰火双脉初成。需以修为引导,逐渐掌握灵欲合一。】
他在心里想,这系统跟甲方似的,需求又说变了。滚。
他垂着眼,没有接话。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这不是还债。”
“嗯。”
“这不是还债。”她说,声音哑哑的,“……还债的话,不该是这样。”
“那是怎样?”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从今往后,我欠你的,还清了。可你欠我的,还没还。”
“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二十一年。”她说,声音闷闷的,“……这具身体,等了二十一年。”
“那是什么?”
她没有答话。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慢慢想。”他说,“我等着。”
过了很久,她闷声说:“……我今晚,可以不走吗?”
“你想走吗?”他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再答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
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事后,按着禁书里说的,双修之后,要顺气一个时辰。”
“嗯。”
“……你陪我顺气。”
“好。”
“……不许乱动。”她补充道,声音闷闷的,“顺气就是顺气。”
“好。”他说,“不乱动。”
她说顺气,当真就只是顺气。她盘坐在他身侧,闭着眼,银白的长发垂落,眉间的冷意淡了几分。
他躺着,看她,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一下。她也察觉了,睁开眼,瞪了他一眼,耳根却又红了:“……说了不许乱动。”
“我没动。”他说,“我在看。”
“看什么。”
“看雪化。”
她没再说话,别开脸,耳根却一路红到脖颈。窗外的霜色渐浓,屋里却暖得不像话。她埋在他怀里,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像是终于化开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