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业在他五岁时出轨,背叛了他和池臻。在那个还来不及分辨是非的年纪,池弈就已经学会,把一段关系的坍塌,归咎于破坏者的不择手段。
以至于后来他长大了,也看透了程振业的德行,那种对感情里掺杂算计的排斥感,却一直没有消失。
池弈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归于冷静。
“这不是我想要的。”
安焰看着他,排山倒海的情绪都冷却下来。
“行。”
她点了点头,语气干脆,“既然如此,在我和程扬发展到互见家长之前,请你都不要再干涉。”
“叮——”
电梯传来到站的声音。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池弈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hold”键。
“你的楼层到了。”
他侧身让开空间,语气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礼貌和疏离。
安焰没说再见,昂首挺胸地下了电梯。
晚上的走廊空荡荡的,还黑着,好在有了电梯的动静,感应灯自动亮了。
不在不值得的事情上内耗自己,这是安焰的准则。
再说跟池弈的那一场较量,也不算输,她好歹是逼出了这人的真心话,哪怕他的嘴永远是那么冷冰冰的,让人不痛快。
可是,那么冷的嘴,吻起来却那么热。特别是他抱起她,发狠地压坐在电梯扶手的时候,双脚离地,安焰自然而然就攀上了他的腰……
画面又潮又乱,安焰一个留神没抓稳,包包掉在地上,“咚”地一声。
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开了门,把包丢上沙发,后知后觉的力竭腿软才姗姗来迟。
原来亲得太激烈,是真的会缺氧。
她忽然有点怀念跟池弈那个失控的吻。
所以……池弈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稀有品种?
怎么会有三十几岁的男人,还在追寻所谓的“纯粹”?
难道是要像他的音乐那样,完美无缺、不接受任何瑕疵?
他是个活在童话世界里的理想主义者吗?
安焰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总觉得好好的一天,遇到池弈就变得乱乱糟糟。
无奈揉了揉还有些痛感的膝盖,她起身拿起自己的玩具去了浴室。
走到镜子前,习惯地把头发拨到一边。
动作就这么顿了一下。
耳垂的下面,安焰看见一小块红红的印迹,而那一边的耳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好在东西也不贵,丢了就丢了。
只是这一块不大不小的吻痕才让她犯难。
“烦死了。”
安焰叹气,取掉另一边的耳钉,扔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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