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跟着就走过来,单手插兜,斜倚在门框上看她收拾。
“你跟我回家,就是为了睡我的客卧?”
安焰喝多了实在是晕,倒头躺上床,撑起一点看他:“对呀,因为突然没兴趣睡你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翻身侧躺,撑肘把头支起来,一只脚绷成漂亮的弧度,从小腿内侧缓慢地扫过,姿势和神态十足地妩媚。
池弈解开两颗扣子,盯着她的眼神沉如暗流。
“行。”他扯下领带,随手往床脚一扔,转身就走进了浴室。
安焰即便是有些醉了,听到哗哗的水声响起,也清醒了几分。
池弈该不是空窗一年憋太久,把脑子和兄弟都给憋出问题了吧?
之前火急火燎地发烧发骚不分,现在面对她的撩拨又岿然不动,像个正经严肃的神父。
可是这神父怎么不回他自己的房间洗澡?害得她现在都没办法洗。
迷迷糊糊地想着,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池弈水汽氤氲地从里面走出来,只在腰上系了条白色的浴巾。
多日不见的身体依然完美,肌肉线条清晰又流畅,肩宽腰细,匈肌鼓胀,鲨鱼肌清晰,连复肌都是标准的八块……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安焰傻了眼,好像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偏要借用她房间的浴室。
只是他刚才到底是只洗了个澡,还是偷偷在浴室里撸了铁?
怎么肌肉是这么饱满的状态?
“你干什么?”看在这副皮囊的面子上,安焰打算给他个台阶算了。
结果池弈都没看她,打开衣柜取了件浴袍披上,很高冷地回了句:“忘了带衣服进去,别想太多。”
“……”
好的。
心里的小鹿跳下悬崖,安焰很有骨气地撇开了视线。
“谁想太多了?”她又被气得清醒了一点,“你不乱想怎么会觉得我想太多?”
安焰埋头在臂弯里,听见池弈不轻不重地哂了一声,像是嘲笑。
“伊森找我,出去给他回个电话。”
平静无波的语气,还真是公事公办。
安焰不想理他,觉得池弈这男人真是小气。
不就是刚才说了一句他三十几是残次品,就非要这么闷骚又绞尽脑汁地给她看又吊着她,好像这样可以报仇似的。
谁报复谁还不一定呢。
安焰哼一声,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知道是跟谁说了句:“我要去洗澡了。”
安焰故意洗得很慢,以为池弈会像之前一样,突然拉开玻璃门走进来,结果直到快要被热水蒸得缺氧,也没见池弈进来。
她胡乱擦了一下,裹着浴巾把客卧的门推开一点,听见池弈还真的在跟伊森说接下来巡演的事情。
酒被气醒大半,还真当她是来这里睡客卧的?
安焰退回卧室,把脱下的裙子和外套都穿了回去。
客厅里,池弈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安焰裹着大衣,气冲冲往门口走。
行动快过思维,他来不及跟伊森道别,挂断通话问安焰:“你要走?”
安焰自顾自地换鞋,反呛:“你家客房有什么好睡的?我家就在楼下,我要回去睡我两百平米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