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欢梦中的他,还是现实中的他?
这些他统统都不了解。
在江微遥身上,他不喜欢未知。
甚至她一天如几次厕,他都想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能将她关起来就好了。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用每日等着他回家就好,他可以将其他所有事情都做好。
这个想法自从出现在脑海中,就如同冬日的风,时不时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卑劣的令他震惊,卑劣的令他回味。
左耳传来一阵疼痛,裴云蘅回神,抬眸看去,江微遥正拧着他的耳朵,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好啊你,跟我说话竟然还能走神,你在想谁?”
“想好答案了吗?”他问。
还没忘呢。
江微遥轻咳一声:“能想什么,在想你呗。”
裴云蘅目光锁在她脸上,似是在判断她话中真假:“在想我什么?”
“想你忘恩负义,言而无信。”江微遥神色一变,恶狠狠地说。
“当初说好的教人家读书写字,与人家长长久久,花前月下,结果呢?转头磕破脑袋可把我给忘记了,是人吗你!”
江微遥干脆倒打一耙,用力戳他的肩膀:“你过不过分?还一直问我,我本来都没有想跟你计较的。”
“过分。”裴云蘅抿紧唇。
“要怎么弥补我?”
“你说。”或许是怕江微遥觉得这话是在敷衍,他又补充道:“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尽力做到。”
江微遥见好就收:“那就罚你跟我上街,买菜。”
裴云蘅薄唇弯起。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江微遥见他笑了,心中莫名不爽。她凑上前拉住裴云蘅的手往外走,油油腻腻地说:“夫君,不必担心我会骗你,我都想做一条蛔虫,能藏在你的肚子里,还能被你拉出来。。。。。。”
说完,江微遥被自己恶心个够呛。
而裴云蘅也果然停下了脚步。
应该也被她恶心得不轻。
她笑眯眯地扭头看去,却见裴云蘅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甚至有几分若有所思,被启发的样子:“真的吗?”
“啊?”江微遥困惑,江微遥不解,江微遥震惊。
裴云蘅黑眸中罕见地泄露出期待:“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
江微遥:“。。。。。。。。。。。。?”
啥意思?
什么就真心话吗,那怎么可能是真心话啊!
江微遥匪夷所思。
裴云蘅握紧她的手,郑重道:“我愿意。”
“。。。。。。。我不愿意!”江微遥大喊。
滚啊!
“为什么?”裴云蘅眸子暗了下去,没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