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遥如同刚活吞了一只苍蝇,想吐又吐不出来。
她看鬼一样盯了裴云蘅半晌,确定他不是在反将一军故意恶心她后,连忙将手抽回来。
“不牵手了吗?”裴云蘅眉心蹙起。
“不牵了!”
“为什么?”
“别问了,我说不牵就不牵。”
江微遥捂住耳朵往外跑。
天呀,装变态遇到真变态了!
上街这一路,江微遥一脸警惕,想要跟裴云蘅保持距离。
但很显然没得逞。
“一定要牵手吗?”她问。
裴云蘅:“嗯。”
这下轮到江微遥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裴云蘅一本正经地说。
江微遥想要反抗,但街上人多,又不好直接在人来人往中上演你追我逃,只得默默承受。
也是这时候,江微遥才想起来,她离开医馆时忘记问王铭恪有没有治疗男人早泄的药了。
男人不行怎么能行!
她要帮裴云蘅重拾尊严。
只能明日再去问求药了。
先来食补吧。
所以,当裴云蘅问她想吃什么菜时,江微遥昧着良心说:“韭菜、牡蛎、枸杞、山药、羊肉还有牛。。。。。。算了,没有了。”
虽然要为裴云蘅重拾尊严,但也不能太亏待了自己。
牛鞭她实在是吃不下去,还是算了吧。
裴云蘅听着觉得奇怪。
这并不是江微遥往日爱吃的东西。
他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吃这些了,我记得你也不爱吃羊肉,嫌弃膻味太重。”
还不都是为了你。
江微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现在忽然爱吃了。”
裴云蘅不解,但见她神色不似作假,便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她想要换换口味。
买完了菜,路过一家成衣铺子时,江微遥停下脚步。
裴云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喜欢?”
店铺的伙计拎起一件鹅黄色绣翠枝嫩柳的衣裙,正在慢慢熨烫。
她喜爱鹅黄,家中有不少鹅黄色的衣裙。
江微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摇头:“算了,这个月我买了不少衣裙,不能再买了。”
“喜欢就买。”裴云蘅拉着她想要走进去,“与买了多少有何关系?”
江微遥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裴云蘅往回走:“算了算了,今日出来时忘记关窗户了,再不回去不知道要进去多少蚊虫。先走了,我若是还喜欢,肯定会回来买的。”
她拉着裴云蘅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