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还有机会呢,你累了吧,不然先休息?”
“我有点饿了,还没吃饭。”
“那我给你煮面?西红柿鸡蛋面怎么样?”阮念搂了搂他,贴在他胸膛上,“我只会做这个。”
江屿深的声音很低,“嗯,想吃。”
“那我现在给你做!”阮念从他怀里退出来,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
那味道像是从衣服纤维里渗出来的,她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劝他戒烟,只是说:“你先去洗个澡吧?等会儿吃过饭再睡一觉,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嗯。”江屿深答应下来。
等阮念进了厨房,他锁上了卧室的门。
关灯。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打开了柜子。
他找出阮念经常背的那款黑色背包,拉开夹层的拉链,把吸附在夹层内部片状的、只有一厘米大小的东西取了出来。
江屿深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边缘有细小的磨损。
他换了个新的,再次贴回去,把拉链拉好,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这是他临走之前专门从国外找人定制的。
这东西只有两种功能,一是监听,二是录音。
监听的声音可以通过误差在一秒之内的实时传送,优点是可以超长待机一个月。
只不过产品与宣传的功效存在差异,这东西开机后,使用了二十二天就自动关机了,昨天一整天他没有听到关于阮念的任何个人活动。
那一天的空白,让他从纽约飞回来的整个航程都没有合眼。
鸡蛋面做好了。
江屿深坐在餐桌前,低头吃着。
他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面条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像是在用这件事让自己回到这个空间里。
阮念坐在对面看着他,没有催他,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阮念总觉得他的心情是低落的。
他把一碗面吃得一点不剩,连汤都喝干净了,才抬起头:“好吃。”
阮念眨眨眼,看了下光盘的碗底,心想:他在外面是不是受了什么苦?还是愁得吃不下饭?
她嘴上说的却是:“那我明天还给你做?”
“不用了。”
“啊?不好吃吗?”
“念念工作了一天,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
阮念觉得他从外面回来一趟,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太一样。
江屿深从柜子上拿过一个礼盒递给她,浅灰色的包装纸,系着一根深蓝色的丝带。
“我专门定制的,看你一直背黑色的包,就让设计师按照你喜欢的定制了一款。”
“……多少钱?”
阮念不想下意识地问金额,但是江屿深的消费习惯跟她天差地别,而且她喜欢背那个黑色的背包不是什么知名品牌,因为容量大,能装得下笔记本电脑,所以经常用。
“小众品牌,工匠手工做的,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