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练手,你也得看得到我、碰得到我,才知道自己手法对不对。”
她背过身去,开始解上衣的扣子。手指头没有抖,动作不快不慢。短袖衫从她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是内衣。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把脸别向了一边。
“你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摸的是哪儿。”
沈鹤年慢慢把脸转回来。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落在她胸口很赞哦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但身子保养得还算好——那两团软肉饱满结实,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小麦色的光,顶端两点暗红色的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腰不算细,但结实。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让他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沿坐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指头冰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别紧张。你一紧张手指头就僵,僵了就不知道轻重。先慢慢揉。”
沈鹤年的手指头慢慢收拢,握住那团软肉。掌心是热的,指尖是凉的。
“什么感觉?”
“太轻了。没感觉。”
他加重了力道。她轻轻嗯了一声。
“这下差不多了。”
他又揉了一下。她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发颤。
“这样行不行?”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儿,打圈。”
他的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翻书翻出来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
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的手指头绕着那点暗红色的凸起慢慢打圈,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头微微往后仰,嘴张开了一条缝。
“现在换另一边。”
他换了一只手,用同样的力道揉另一边。
“感觉一样吗?”
“左手比右手轻一点。对,就这个力道。”
她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很轻,很短,像是被人从喉咙里往外挤了一下又憋回去了。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先停一下。”
沈鹤年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手指头悬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额上全是汗。
赵秀娥没有拉上衣衫。就那么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老师,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身子,有时候脑子想让它有反应,它不一定有。但你刚才那样,它有。”
沈鹤年没说话。
“你以前用手帮周老师的时候,她跟你说过这些吗。”
“……没有。”他的声音有点哑,“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怕我难受。”
“那你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