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娥站起来,没有去拿衣裳。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她愣了一下。
他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怎么——”
“你在周老师面前也这样过?”
“……没有。”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我在周婉面前两年没硬过。她每次想帮我,我都硬不起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赵秀娥没有接话。她看着他。
“沈老师,你现在这样,能练得下去吗。”
沈鹤年闭上眼。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秀娥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把他小腹上刚才滴上去的黏液轻轻擦干净。毛巾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的手指头轻轻圈住了他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东西。它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看着他。
“沈老师,这是另一件事了。得加工资。”
“加。”他哑着嗓子说,“这个月工资翻倍。下个月也翻倍。”
赵秀娥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开始动。
沿着那根硬物的侧面慢慢往下滑,手指头裹着它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指头攥着床单,骨节发白。
她的动作不快,力道比刚才的练习更轻。
每一下都像是隔着什么——隔着按摩油,隔着两年头一次在女人面前硬起来的震惊,隔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快到了——”
她加快了速度。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出来,溅在她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瘫在床头大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
赵秀娥拿纸巾擦干净手指头。又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小腹。把他的短裤从床尾拿过来,搁在枕头边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暗红。
沈鹤年睁开眼,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过了很久。
“小赵。”
“嗯。”
“……谢谢你。”
赵秀娥没有回头。
她拿起椅背上的短袖衫和内衣,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