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年没说话。
他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
手指头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她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
他的手指头在里面慢慢搅着,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这里。”
“对——就是那里——你怎么知道——”
“我练过。”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
周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吃醋,是被命运捉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苦笑。
她的丈夫在一个保姆身上练出了用手指让女人高潮的本事,现在这本事用在了她身上。
“她教得不错。”她说。
“嗯。”
“继续——别停——”
他的手指头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按。
她的腰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快到了——你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中指在她里面弯起来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她湿淋淋的阴唇。
三根手指头同时发力,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
她到了。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她穴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手掌。
她整个人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着他的手指,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歪在他肩膀上。
他把手指头从她里面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黏糊糊的拉着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周婉抬起头看着他,脸红了。
“……你真不要脸。”
“跟你学的。你刚才吞我鸡巴的时候更不要脸。”
周婉打了他一下。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那个小赵——她是怎么让你硬的。”
沈鹤年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周婉的头顶,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想说赵秀娥没怎么让他硬,他只是在她面前没有那么怕。
但他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