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他选择了说实话。
“我跟她之间没有我跟你之间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
“亏欠。愧疚。怕。”他停了一下,“我是一个病人,她是一个护工。我在她面前不用怕让她失望,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她丈夫。”
周婉沉默了很久。
他以为她会把手从他胸口拿开,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指头从他的疤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轻轻按着,像是在弹一个无声的琴键。
“那你以后也别怕让我失望。”
“周婉——”
“我是你老婆。你怕什么呢。”
沈鹤年把她搂紧了。
他没有回答。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她等了两年,他失败了两年。
每一次都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因为太爱。
太怕让她失望,反而一定会让她失望。
“下次。”他说。
“嗯。下次。”
“下次我一定操到你高潮。”
“你说的。”
“我说的。”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上眼。
他也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贴在她大腿上,但他没有再去管它。
这一次比上次好。
这就够了。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头到尾全听见了。
床板的咯吱声,周婉压抑不住的浪叫,中间那一瞬忽然变轻的节奏——她知道他又软了。
然后是他粗重的喘气,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那是他用手指头的功劳。
再然后是很长很长的安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的安静。
他们在说话,声音很低很轻,她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们在说话。
这是好事。以前沈鹤年每次失败以后就把脸埋在手掌里,周婉每次都回自己房间用手指头解决。今天他们没有分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这一次比上次好。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