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狼交配,真不愧是条母狗啊。”她听见有山贼在笑,声音里全是看戏的畅快。
她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整一个上午,缇露娅发挥着她这个没用的肉便器最后的价值,为魔狼们发泄魔物的性欲。
她以为,最糟的,也就这样了。
她错了,短暂的中午休息过后,山贼们又有了新的花样。
没等她的下体完全愈合,瘫痪在地上的缇露娅忽然感觉到地面一震一震的,像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一下,一下,那震颤顺着土地传进她的四肢,传进她的骨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她心慌。
她听见铁链被解开的声音。听见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见山贼们兴奋的、压抑的低呼。
“这畜生……”有人倒吸着凉气,“操,你们瞧它下边那玩意儿,比老子腿还粗。”
她的恐惧,比上午更甚。
因为上午,她至少还知道那是狼。
而现在,这个正朝她走来的东西,她一无所知。
她只能凭借那地动山摇的脚步声、那野兽般粗重的呼吸,去猜测——那该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一双粗糙的、布满硬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烫得像块烙铁,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她整个人像只小鸡似的被拎起来,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被高高地翘了起来,正对着一个滚烫的、喷着热气的巨物。
那龟头抵上她穴口的时候,她的脑子“嗡”地一下,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类的尺寸。
那不是三个月来,任何一个山贼、任何一个哥布林能比的尺寸。
那是一个足以把她从里到外活活撕开的凶器。
“别——”缇露娅因为恐惧本能的颤抖着,但山贼们本就抱着把她玩死的心态才释放的兽人,怎么会理会缇露娅的求饶呢?
兽人开始往里顶。说是顶,更像是尺寸完全对不上的螺丝硬生生塞扭进远超尺寸的小洞一样。
缇露娅的穴口,被那个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
她觉得自己下身正被一只烧红的铁楔子,硬生生地凿。
皮肉在“噗嗤”一声里崩裂,一缕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股沟滑下去。
可那东西,连停都没停。
它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
那根比手臂还粗的巨物,就着她自己鲜血的润滑,硬生生捅了进去。一寸,一寸,像要把她的身子从中间劈开。
咔——下体各处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她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根骨头在这蛮横的顶撞中断裂了。
下身那几块骨头正被向外掰开、撑断,那种疼,不是一下子的,是一点点、持续不断地,像有人拿一把钝刀,慢慢地、反复地,锯着她的骨头。
“啊啊啊——”因为太过痛苦,缇露娅忍不住的嚎叫着,生理性的泪水也飙了出来。
“操!这娘们的骨头,真裂了!”
“再狠点!再狠点!”
“对,就是这样,把她往死里操!”
山贼们的喝彩声,混着她自己喉咙里那凄厉的、几乎要撕裂的惨叫。她疼得浑身发抖。
终于,在第20次撞击中,她的穴口被完全撑开、撕裂,粗壮的肉茎挺进了那完全不成比例的内径中,她的肚子清清楚楚的凸显出那庞大阴茎的形状。
再一次撞击,这巨物终是破开重重阻碍直接狠狠的顶到了宫颈,缇露娅只觉这一下身体里的内脏都错了位。
那兽人却还不满足。
它忽然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拎一只破布偶,就着站立的姿势,把她当一只肉做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再往下按。
她的身子,被操得上下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