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便听见铁链“哗啦啦”拖过地面的声音,听见山贼们七手八脚、又是吆喝又是拉扯的响动。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腥臊的、腐肉似的恶臭,混着野兽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骚味,由远及近,一点点把她包围。
那气味比哥布林的体臭浓烈十倍,熏得她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出来。
“别过来……求你们……不要……”
沉重的呼吸声,就在她头顶。
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上了她的脸。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扎人的狼毛,和那一阵阵喷在她脸上的、滚烫腥臭的鼻息。
她浑身都僵住了。
一道低沉的呜咽贴着地面滚过,震得她耳膜发麻。
接着,一对利爪,重重地踩上她的胸口。
那爪尖刺进她柔嫩的皮肉,把她钉在地上,压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啊——”
她想喊。可三个月来,她早就学会了——被山贼们按住的时候,喊是没有用的。
她的后颈,突然一凉。
那是魔狼湿热的舌头,或者是它喷出来的热气。
紧接着,剧痛炸开——那畜生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尖利的犬牙穿透皮肉,几乎咬到了她的骨头。
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浸进了她的头发,渗进了身下的泥土。
她被咬住的瞬间,整个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那是猎物刻在骨头里的本能——被天敌叼住命门,就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她瘫软下去,像一具失去了控制的躯壳。
然后,一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上了她狼藉不堪的下身。
她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那东西已经捅了进来。
它不算太长,可它戳进来的力道,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捅穿。
她本能地夹紧,换来的只是它更深、更狠地一撞。
她的下体,被三个月来无休无止的操弄磨得又松又肿,此刻,却被这陌生的、带着野兽体温的东西,重新撑开、塞满。
最要命的是那个结。
那东西在她体内深处,突然,一点点地胀了起来。
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卡在了她身体最里面。
她想把它挤出去,那结却越胀越大,死死地锁住,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掉。
“呜……结……卡住了……出不来……”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求饶似的呜咽,她不敢叫喊,生怕魔狼会把自己给顺带吃掉。
魔狼就着这个姿势,疯狂地耸动。
它那张大嘴喷出的腥臭热气,混着黏稠的涎水,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上、后颈上。
她闻着那股腐肉的恶臭,感受着体内那个锁死的结一下下地捣着,只觉得这具身体,正在被一头野兽,从里到外地糟蹋。
她的乳环,在魔狼的撞击下,被它粗糙的皮毛一次次刮过。
那两枚银环扯着娇嫩的乳尖,一扯一松,火辣辣地疼,又混进一种诡异的、细碎的酥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疼,还是该有别的什么。
一头,又一头。
魔狼们轮流压上来,又轮流离开。
每一头,都把滚烫的精液和那个会锁死的结,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那结在她体内胀了又消,消了又胀,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残忍的轮回。
等最后一头魔狼心满意足地离开时,缇露娅的下身,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血水、精液、狼的体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