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
“我想和阿姨继续。”我直视她的眼睛,“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就是……互相解决。你想要的时候,我过去;我想要的时候,你也别拒绝。干净,直接,谁也不用负责。”
她沉默了好几秒。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声音又软又哑:
“你倒是想得清楚。阿姨年纪大你这么多,还离过婚,有个女儿。你不怕以后麻烦?”
“不怕。”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唇角忽然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那点犹豫慢慢被一种更直白的东西取代:“行。那阿姨就当你的炮友。以后想做,提前说一声。时间、地点,阿姨尽量配合。但有一条——女儿在家的时候,不能闹出动静。听见了,这事就彻底完。”
我点头。
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告别意味:“回去吧。今天太晚了。想清楚了再来找阿姨。”
门在我面前轻轻关上。
之后的两天,两个人都按约定保持着表面的距离,却又处处透着说不清的拉扯。
第一天中午,我在楼道里碰到她下楼拿快递。
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薄裙,头发随便扎着。
看见我,她只是点了下头,接过快递的时候手指却故意在我手背上多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指腹温度偏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意。
她没有说话,转身进了电梯,留下我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
晚上,她发了条微信给我:
“今天女儿作业多,我在客厅等她写完。你呢?”
我回:“在家。”
她过了很久才回:“那就好。早点睡。”
简短,却让人读出未尽之意。
第二天傍晚,我故意在她常回家的时间下楼买水。
果然在一楼门口碰到她。
她提着两袋菜,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很自然地把最重的那袋递过来:“顺手帮阿姨拿上去。”
上楼的时候,两个人走得很近。
她的手臂时不时碰到我的手臂,裙摆偶尔擦过我的小腿。
到了她家门口,她接过袋子,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低声说:“热水器好像有点问题,热水忽大忽小。女儿在房间写作业,不方便叫人。你要是有空……待会上来帮阿姨看一下?”
我点头。
她进门前又补了一句:“等女儿先睡了。我给你发消息。”
晚上九点四十,手机震动。
她只发了三个字:“上来吧。”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把提前准备好的黑色情趣长筒丝袜塞进口袋,走了出去。敲她家门的时候,心跳比想象中要稳。
门开了一条缝。她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披散,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暗了一下。她侧身让我进去,反手把门轻轻锁上,声音压得很低:
“轻点声。女儿刚睡,门关着,但别太大动静。”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她带着我走到卫生间,指了指热水器:“就是这个,水温不稳定。”
我假装检查了几分钟,其实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站在我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检查完,我直起身,转过头。
她没有退开,反而抬眼看着我,声音又软又直白:
“看完了?那……现在可以办正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