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她轻轻回应,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却已经没什么力气。
整理好衣服后,她靠在我怀里坐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该回去了。女儿今天放学早,估计已经到家了。要是问起来……就说阿姨去公园散步,遇到你,一起走走。”
我们沿着原路往回走。
临近公园出口时,她突然停下来,拉住我的手,把我往树影里带了半步。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却已经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直白:
“今天的事……谁也别告诉。”
她顿了顿,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抬眼看着我,语气里没有刚才的犹豫,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和某种已经想清楚的决定:
“不过阿姨不跟你绕弯子了。刚才被你按在树上操的时候,下面有多贪、水喷了多少,你都清楚。身体已经记住你的东西了。以后如果你还想做,直接跟阿姨说一声就行。时间、地点,阿姨配合。我们就当是……互相解决,谁也不用负责。你懂阿姨的意思吧?”
说完,她主动凑近,在我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点刺痛和湿意,然后才松开手,转身走出公园。
背影晃了晃,裙摆下那双刚才还夹着我的腿,走得又稳又急。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擦黑。
我刚到单元门口,就看见刘阿姨的女儿站在楼道口,正低头玩手机。
她今年十六岁,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看见我,抬起头打了个招呼,语气很平常:
“哥,你也刚回来?我妈呢?她说下午出去一趟,到现在还没回家。我都快饿死了。”
“可能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树林里的一切。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先一步上了楼。
大约十五分钟后,刘阿姨才回来。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刚好的疲倦,像是真的只是出去走了一圈。
进门前,她在楼道里和我短暂对视了一眼,唇角极轻地动了动,眼神里还有未完全散去的情欲余韵,随即推门进去。
门关上后,里面很快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
“妈,你去哪儿了?衣服怎么有点皱?还有,你脸上怎么红红的?”
“公园里风大,坐了一会儿。可能被太阳晒的。你作业写完了吗?先洗手,妈去做饭。今天晚上煮面,简单吃点。”
“哦。对了妈,楼上又在漏水,你待会跟物业说一声吧。”
“知道了。去写作业。”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只有我知道,此刻她身体里还残留着我刚才一次次灌进去的精液,腿间大概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每走一步、每坐下来,都会想起在那片树林里被我按在树干上、按在草地上、一次次操到潮吹、一次次被灌满的感觉。
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晚饭后,我在自己家听到隔壁隐约传来洗碗的声音,和女儿在房间里放的音乐。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响起她出门扔垃圾的脚步声。
我故意也下楼,在垃圾桶旁边再次碰到她。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手里的垃圾袋还没扔出去。
楼道感应灯亮着,把她的脸照得清楚。
她今天换了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到下午在公园被我咬出来的痕迹。
她把垃圾袋扔进桶里,转身要走,却被我轻轻叫住。
“阿姨。”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点紧:“有事?”
“下午的事……”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也想和阿姨保持这种关系。”
她转过身。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复杂,也有压不住的热意。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才低声说:“别在这里说。上去再说。”
我跟着她上了楼。她没有让我进门,只是站在自家门口,背靠着门板,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