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上下扫了我一遍,像在验货,目光从深V领口滑到舍宾开缝,最后停在开缝那点水光上。
“季太太。”他叫得客气,眼神却一点不客气,像在看一道已经端上桌的菜,“你老公的生意,是你说了算?”
“……嗯。”我垂下眼,声音小下去,“我老公……忙。家里的事,我管。”
“那好。”他端起酒杯,慢慢转着,“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的生意受到影响吧?这批货的单子,签不签,就看今晚你陪得好不好了。陪好了,明天签。陪不好……你们家那批货,就烂在码头上了。”
他说完,也不催我,慢慢品了一口酒,像在给我时间“消化”这个交易。
我“消化”得很快,垂着眼,睫毛颤着,声音里带着点哽咽,“……行。我……我陪。”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像验收了一件满意的货。
我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软又哑,“我懂。为了我老公,我什么都愿意做。”
门外,季军绕到包房侧面,隔着半道墙,听见门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不清字,只听见那女人低低地应着什么。
他听得出那声音里的顺从,像她在家里应他的时候一样。
他的胃抽了一下。他告诉自己,别想了,然后点烟的手,抖了一下。烟头掉在他皮鞋上,烫出一个白点,他也没低头去拍。
他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趟,像一只被拴在门口等主人开饭的狗。
他想起自己把老婆送来时说的话,“小烟,那批货的单子,就全靠你了。”他那时觉得,让老婆去陪老板吃顿饭,说几句好话,是个划算的买卖。
现在他站在门外,听着门里那些他听不懂的声音,忽然觉得,那顿饭,可能比他想的贵得多。
他想敲门,把老婆叫出来,说不谈了,单子不要了。
可他想起那批压在码头上的货,想起银行催款的通知,手又缩了回去。
他怂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怂。
他靠着墙,慢慢数自己的呼吸,数到一百,也没能让心跳慢下来。
他想起老婆出门前换的那身打扮,想起她别头发时的动作,想起她晚上出门时那句“去谈生意”。
他现在才意识到,她说“去谈生意”的时候,声音有多轻,像怕谁听见。
他当时只嗯了一声,没抬头。他现在很想回到那一刻,抬头看她一眼,看看她眼里有没有别的什么。
可时间回不去了。他只能站在门外,听着,等着,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影子。
我心里已经在笑了。
为了我老公,当然是为了我老公。
昨晚穿着柳烟的皮榨干了他三发,今晚还要穿给他看,他连自己是那头的都没闹明白。
这份“委屈”,我演得比真金还真。
主客户那句话说得很轻,像随口一提,可刀刃都在里面。生意,货,码头,每一件都是季军的命门。
他大概以为捏着这三样,就能让我这个“太太”任他摆布。
他不知道,我巴不得他捏紧一点,捏得越紧,我今晚的戏就越真,季军那根刺就越深。
西裤已经被顶起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柱状轮廓撑得发紧,龟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一点圆润的弧。
他盯着我的开缝,盯着我靴筒勒出的肉,嗓子已经哑了半截。
他抬手,示意我走近一点。
我走过去,他忽然伸手,隔着舍宾捏了一下我的臀,又顺着开缝探进去一截指节,检验一样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线亮丝,他放到鼻尖闻了闻,“老板娘,验过货了。确实比叫的好。”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忽然问,“你真是他老婆?”
“真是。”我说,“户口本上写着的那种。”
“你老公在隔壁吧。”他笑了笑,像某种验证通过,“他也算有心,把你送来陪我们。今晚这单子,签不签,看你。”
他拍拍自己膝盖。
“先跳。再含。表现好,单子明天签。”
“小费我不要。”我走过去,故意让肥尻在舍宾里荡了一下,“我要您看得上的东西。今晚,您别让我空手回去就行。”
他挑眉,“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