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软腔,垂下眼,演那点委屈,“我老公……在隔壁等老板尽兴。他最近生意难做,全靠您这单子吊着。所以今晚……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主客户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去的亮。
我没急着坐上去。
先转身,背对他,让他看亮面舍宾裹住的肥尻,裤袜紧绷,臀峰中间那道沟深得过分,稍一夹腿,开缝边缘就陷进湿肉里。
我弯腰,让肥尻在红光下翘得更高,手指从腰窝一路滑进开缝,在两瓣臀肉之间停了停,再抬起来,指尖拉出一线亮丝,对着灯光给他看。
油光在指下发亮,像给自己刷一层更骚的漆。长筒靴跟点地,小腿线条拉长,脚腕在靴口轻轻一转。
给他时间硬。
给他鸡巴时间把西裤顶得更凶。
我故意在他腿上坐下去又站起来,开缝在他西裤上蹭出一道水痕,油亮的肥尻一起一落,像在称他的定力。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又松开,抓了两把空气。
然后我才走过去,跨坐,H杯几乎贴上他的脸。乳沟里的热气扑到他鼻尖。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指节发白。
跨坐下去的时候,H杯在他脸上方晃了晃,他伸手想接,我没让,先自己托着晃了两下,才放低,让他埋进来。
我跨坐在他腿上,又往前挪了半寸,让开缝正对着他裤裆上的帐篷,隔着布料磨了两下。
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了跳,像在回应。我低头,看着他西裤上洇出的水痕,笑了,“老板,都湿到外面了。”
门外,季军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门里那声低低的笑。他认不出那是谁的笑声,可那笑声让他头皮一紧。
他见过老板们点的小姐,都是收着声的,讨好的,不会这么笑。
门里这个声音,笑得又软又浪,像在家里,像在枕边。他攥着门把手,攥得指节发白,还是没有拧下去。
“只看吗?”我用中文软腔贴着他耳廓,热气喷进去,丰唇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耳垂,“还是……动手?”
他的大手猛地兜住我的奶。
五指陷进软肉,掌心托不全,乳肉从指缝溢出去。
他揉得很重,像确认这是不是真的,H杯在他手里变形、回弹,乳浪乱晃,乳尖被指腹碾过时,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开缝摸进去,指节一沉。
咕啾。
“已经湿了……”他低骂,英文只剩半个脏字气音,随即改口含糊的中文,“里面……好烫。”
指节在逼里屈伸时,他的眉毛皱起来,像被吸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被媚肉缠着不放,抽出去时还拉出一点银丝。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又盯着我的脸,瞳孔明显深了一层。
我抓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指在逼里再弯一点,自己扭腰吃指,内壁故意绞紧。他倒抽一口气,胯下西裤的帐篷狠狠跳了一下。
“客人的手指……”我笑,软腔却挑衅,“太细了。里面……还空得很。”
我故意前后磨他西裤上的帐篷,开缝里的水把布料洇出深色。
H杯一下下拍他下巴,乳尖隔着薄料蹭他嘴唇。他张嘴咬住一边乳尖,隔着布又吸又磨,我腰一软,逼口更响地咬他手指。
他咬着乳尖的力道越来越大,像要把布料咬穿,舌尖隔着薄料碾过乳晕,我整个人抖了一下,H杯往他脸上贴得更近,像把奶子送到他嘴里。
H杯在他脸上晃出白浪,他一手抓着一团,揉得乳肉变形,另一手兜着我的臀往他裤裆上按,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跳,烫得开缝又涌出一股水。
舍宾油光的肥尻在他腿上左右拧,尼龙摩擦声细而黏。他的另一只手兜住我半边尻,五指陷进软肉,掌心托不全,臀浪在他指缝里溢出去。
我故意夹紧腿,让开缝更用力地吻他西裤上的硬热,水声咕啾得连角落保镖都听见了。
“奶子……真沉。”他含糊地骂,换边咬,“这女人……哪来这么大……”
他两只手都上了,一手抓着一团H杯,又揉又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像捏着两团刚出锅的面。
他捏得越来越重,乳尖被他掐得发红,我哼了一声,逼里跟着绞紧一圈。
“专门给客人揉的。”我按着他的后脑往乳沟里埋,“我老公……连这沟都填不满……他那根……又短又细……顶到一半就喘……射完就软……我只能……夹着空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