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口锅的芯子,是个穿皮的男人,正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账。
“记着啊……”我喘着笑,声音哑,“今晚……谁射了几发……我肚子上……都记着数呢……你们自己……可别忘了……”
“放心忘不了。”主客户从后面顶进来,掐着我的腰,“你这身本事……谁忘得掉。”
有人把鸡巴塞进我手里,让我边乳交边撸两根。掌心一紧,对方腰就抖,我拇指刮过冠沟,他就骂着往前挺。
主客户绕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肥尻从后面再进一次,舍宾开缝被撑到发白,残精被挤出来,拍在他的囊袋上。
“三个洞……轮流用。”我回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谁都不许……让阿姨空着……今晚……你们是来……喂饱我的……不是来……交差的……!”
“喂饱你?”主客户喘着笑,掐着我的腰又深顶两下,“你这肚子……看着小……装得下我们几个?”
“装不装得下……”我回头,丰唇弯着,“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今晚……你们有多少……我就接多少……一滴……都别想剩……”
主客户被我这句话点着,掐着我的腰整根钉死,闷哼着把第二发灌进来。
烫精冲进宫口时,我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沟里那根差点滑出去,又被我伸手按住,塞回软肉里,低头舔了一口冒头的龟头。
前穴、乳沟、喉咙,三处一起跳,像三台同时到站的列车。
有人从后面抱起我,悬空,双穴贯通,第三人抓住我的头发操嘴。
真空吸接上时,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的精液祭品,长筒靴晃,舍宾亮,H杯甩,假睫全湿。
前穴那根整根没入时,残精与新水一起被捣成白沫,拍打声又湿又响。
后穴那根同步往里顶,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挤,我腰眼发麻,脚趾在靴里死死蜷着。
嘴里那根一跳,我喉咙跟着跳,眼泪糊了妆,却还在用眼神往上瞧,像在邀请下一发。
悬空让每一根都顶得更深。我的意识被三根黑棒钉在中间,眼前晃着的是吊灯的光,耳边是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喘。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冲头顶那根黑棒的主人眨了下眼,他手一抖,差点在我嘴里交代,又硬生生忍住,骂着让我别浪。
“忍什么呢。”我含着它,声音闷闷的,“射进来……阿姨……接着……”
“你……你等着……”他咬着牙,“等他们俩……先完……我非得……把你灌到……求饶……”
“那阿姨……等着……”我笑了,喉肉一缩,他整个人一颤。
被抱起来的那一刻,重力把三根都往更深处压。
我脚够不着地,整个人只能挂在中间这根轴上,H杯随着每一下顶撞甩出白浪,拍在自己小臂上。
抱我的那个喘得最凶,汗滴在我背上,他骂我夹得太紧,又舍不得放,索性把我往上掂了掂,让我把两根都吃得更深。
“齁哦哦……悬空了……脚……够不着地了……”我仰着头,声音碎在风里,“噢噢……两根……顶到最深……喉咙……也塞着……好胀……要被……顶穿了……”
悬空的时候,人是没有重心的。前穴那根往上顶,后穴那根往下沉,嘴里那根跟着节奏深一下浅一下,三股力把我扯成一张绷紧的弓。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鼻尖上全是汗,假睫湿成一缕一缕。
抱我的那个在我耳边喘,热气喷在耳廓上,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懂,只知道他把我又掂了一下,两根同时顶到最深,我眼前一花,差点就这么交代在半空。
他掂着我的时候,我的脚尖在空气里划了一下,像一只悬空的船被浪托着。
前穴那根在他往上掂的瞬间凿到宫口,后穴那根同时沉到最底,我腰眼一麻,整个人弓起来,可喉咙里还塞着一根,连叫都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音。
他掂了三次,我颤了三次,第四次他直接把我往上一托,让两根同时顶到最深,我眼前一白,潮水从下腹涌上来,浇在他小腹上。
“抱稳了。”他喘着笑,“别掉下去。掉下去……可就要自己爬起来了。”
“抱……抱着……”我含糊地应,双腿夹紧他的腰,H杯在他胸口挤成两团白浪,“就这样……顶……阿姨……今晚……就挂在你们身上了……”
“悬空……”我仰着头,声音碎成一片,“阿姨……被操到……脚不沾地了……三个洞……都给你们……填着……谁先射……谁就是……今晚最疼阿姨的……!”
每一个射精的男人都有反应,有的咬牙,有的骂,有的射完腿软得扶墙,有的射完还想再硬,用半软的龟头在我脸上蹭。
闷葫芦射完还把软棒贴上我的舌面,看我舔干净才肯松手,走开前又用指尖刮了刮我的下巴,像在确认这张嘴明天还会记得他。
抱着我的那个射完就蹲下去喘,卵袋还在贴着我的腿根抽动,另一个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把我重新掂起来。
换人的半秒里,我居然觉得空,空得穴口自己一张一合,像在催下一根。
“没人了?”我悬在空中,声音发飘,却带着笑,“这一发……这么快就完了?”
“你这逼……谁顶得住十分钟。”补位的人骂着把我掂稳,“换我了。今晚……非把你操服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