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服?”我仰头笑,“阿姨……天生就服大的……你只管来……来多少……阿姨接多少……”
我把浪叫送到最大。
“操死我……!用黑鸡巴……把我操成……不会回家的骚货……!我老公要是在门外……听得见吗……你老婆……正在被好多根……黑人的大肉棒……内射……!只有黑鸡巴……只有大的……老公的鸡巴……不够格……射吧……射满……让我怀孕似的……鼓起来……!听啊……听你老婆……怎么喷……怎么夹……怎么求黑鸡巴……射进来……!”
这一串话我是对着门的方向喊的,字字清楚,连换气的空档都故意留给他。
我知道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正把耳朵贴向门板,一边恨自己一边硬着。
我就是要让他听清每一句,听清那个像老婆的声音,是怎么求别人射进来,怎么把“老公”两个字从这张嘴里吐得像吐掉一口痰。
门外的季军,手已经伸进裤子第二回了。
他听见那句“老公的鸡巴不够格”的时候,手上动作一顿,心里那个“我操,真是她”的念头彻底坐实了。
他愣了两秒,然后居然有点想笑。自己玩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老婆比他会玩。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越想越硬,心里那点“各玩各的”的账,算得飞快。
他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浪叫,握着自己那根,在黑暗里,一下,一下。
他射出来的时候,听见门里那个女人也正好喊到最高音,两股声音隔着门板叠在一起,他居然觉得,像是隔着一扇门,跟她一起到了。
这个念头让他作呕,也让他更硬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
像有人一拳砸在走廊墙面上,又立刻收回。
鞋声慌乱地走远了两步,又停住,最终还是没能离开这扇门。
他收回手,指节有点疼,可更疼的是裤裆。他靠着墙,喘了两口,忽然发现自己不想走了。
他想听,想听那个声音再浪一点,再清楚一点。他给自己找了三个理由,第一,生意要紧,老婆受点委屈,值。
第二,他自己也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这回轮到老婆,扯平。
第三……第三他找不出来了,因为裤裆已经替他回答了。
他松开皮带,把手伸进去,在门外的阴影里,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浪叫,一下,一下,自己动着。
“要是她……”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婆……好淫荡……可我……硬得发疼……”
他射在掌心里的时候,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点白,又抬头看了看那扇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老婆被大鸡巴操……他居然觉得……有点带劲。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有点理直气壮,反正我也在外面玩,谁也不欠谁。
他擦干净手,没走,重新把耳朵贴回门板,心想,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悬空位里,前穴那根突然钉死,烫精灌进来,后穴几乎同时跳,第二股热液顶开肠壁。
我潮喷得整个人痉挛,嘴里那根也崩了,浓精灌得我呛咳,白浊从鼻尖唇角一起溢。
三股热在同一秒灌进三个腔道,烫得我脚趾在靴里蜷死,脑子里那条“我是谁”的线彻底断了半拍,只剩一片白。
他们把我放下时,我膝盖一软跪不住,只能趴着,三个洞都合不拢,浊白往外涌,拉丝,滴成一小滩。
我趴在那儿,眼前的白还没退,耳朵里嗡嗡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稳。
肚子里三股热正在打架,烫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我伸手按了按,感觉那团热正在被身体吞进去,化成力气,化成那种“还想再要”的饿。
“操……”我哑着嗓子,气音都发不出来,“这一下……差点……把魂都射出来……”
我趴在那儿喘,手肘撑地,肥尻还翘着,三个洞一起往外吐。
有人蹲下来看,啧啧了两声,伸手帮我抹了一把,抹下来的白浊被他顺手抹回我唇边,我张嘴接了,咽下去。
喉咙里还堵着半口,我咳了两声,把它也吞干净。
他蹲在我面前,看了我很久,忽然伸手,把我粘在颊边的短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刚才那个掐着我往死里顶的人。
我抬眼看他,他喉结滚了滚,别开脸,又转回来,闷声问了一句,“你……真是有老公的?”
“有啊。”我笑,假睫还挂着泪,“老公……还在门外站着呢。你要是好奇……可以开门……看看他长什么样。”
他没开门。他蹲在那儿,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我没拒绝,只是把外套拢紧了一点,嘴里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