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我笑了,腰往后送,“你打她的那几拳,今晚……用精液还。”
黑手掐上白尻,腰一挺,一顶到底,低音炮把两个人的喘都淹了。
整根没入。
我眼前发白,“哦……”地破音。
不是装的。
腰眼酥开,头皮炸了一下。
黑人的尺寸把改造后的名器撑到极限,宫口被撞得发麻。
抽出时带出穴肉,颜色深得发艳,插入时闷响与汁飞,黑腹拍在白尻上,肉浪一圈圈荡开,白沫很快糊在根部,油亮丝边陷进唇肉里。
“哦……好胀……好深……黑人鸡巴……把子宫口撞开了……”我回头,眼神却还撑着那点逞强,“就这点本事?想操死妮可……先问问这张逼答不答应……啊……又大了一圈……?骚逼……在咬你……在吸你……”
中途真的又胀。
不是错觉。
我体内渗出的东西让他在穴里继续充血,把软肉再撑开一点。
我浪叫着夹,穴壁一层层咬上来,专吸冠沟与青筋。
达内尔被吸得骂娘,双手掐进白尻的软,扇了两巴掌,红印立刻浮起,白皮与黑手的反差更狠。
“真他妈会扭——”
“扭给你射。”我反客为主地往后坐,把它吃到底,“射进来。全射进来。把你蛋里剩的……一滴不剩灌给我。妮可的骚逼……就是专门给你们灌精液的……灌满……”
他只听懂骚。
抽送超过三轮,我变招,忽然拔出,转过身,双手分开自己那两片被操肿的阴唇,洞口还在张合,白沫挂在边缘,“换正面。看着我的奶操。黑棒进白逼……好看吧?看清楚……谁的鸡巴……在操谁的飞机杯。”
他被我主动掰开逼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又扑上来。
我低头看那根黑棒重新顶进深肿的肥穴,白与黑撞在一起,“哦……又进来了……”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心里却冷静,一下下数他还能撑几下。
每一下进入,穴里那圈肉都多吸一分,他每骂一句,力气就少一点。
“达内尔……”我问他,声音被顶得碎,“你打过妮可几次。”
“什么?”
“你打过她几次。”我又问了一遍,中文。
我看着他茫然又发红的脸,忽然笑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你以后也没力气打了。”
他扑上来,把我抱离桌沿,整个人离地,悬空抱操。
白腿盘上他的黑腰,长靴靴跟磕在他背上。
H杯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挤扁又回弹,乳尖擦得生疼。
他托着我的尻上下砸,每一次都顶到根,囊袋拍得啪啪响,宫口一下下被凿软,“齁……顶到了……”内壁死死绞住柱身。
我双手搂住他的颈,金发乱甩,浪叫里夹着脏话。
他一边顶一边说英文,大意是“操死你个白婊子”,我听着,用中文回,“顶得好。你越用力……命就出去得越快。”
他当这白妞今晚又骚又疯,托着我转了个身,把我抵在台球桌边上,从下往上凿。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最软的那圈,我“哦哦……宫口……”地破音,长靴在他背上蹬出响,他却越来越慢,力气被人一截一截抽走。
“累了?”我低头看他,汗顺着金发滴在他肩上,“才操了几十下……以前不是能操到天亮吗。”
他骂了句脏话,想把速度提回去,腰却软了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穴口绞紧,替他数,“一下……两下……射吧。射完……你就站不住了。”
“操烂……操烂……白人的骚逼……只给你们当飞机杯……射深……射满……啊啊……要喷了……宫口……被撞开了……黑鸡巴……排前面……!”
潮吹先于他的精液一步炸开,水浇在他小腹与结合处。
他低吼着跟进,烫精高压灌入,一股两股三股,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我“齁哦哦……满了……全满了……”地叫,拔出时白浆与潮吹混着往外涌,肥穴一时闭不上,唇瓣外翻,肿得发亮,滴在水泥地上一滩。
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黑棒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