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根……也就这口气了。”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软的,词的意味却凉,“达内尔……好好记住今晚。以后你就算想起来……也硬不起来了。”
他喘着还想来第二发,鸡巴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开始带上慌。
我看着他慌,什么也没说,从他脚边捡起那把他没拿稳的枪,掂了掂,放回桌上,又转身走回场子中央。
达内尔站不稳。
脸灰了一瞬,又被那股甜强行拉回兴奋,鸡巴却已经半软,再硬起来时明显没了精神,生命力正在被我一口口抽走,化成精液,再被我吞净。
“下一个。”我脚一软还是站直,逼口淌白,却伸手去勾旁边已经撸得发紫的人,“骚逼还没满。排队。今晚必须射到蛋痛。”
场子彻底散了秩序。
沙发上,我骑在一个偏瘦却根子凶的黑兄弟身上,自己沉腰吃到底,白尻拍在他黑腿上肉浪四溢。
龟头一寸寸挤开还在吐白的肥肉,坐实的瞬间两人都骂出声,他骂紧,我骂胀。
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摇,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白尻浪拍开,黑棒一插到底又带出淫丝。
H杯巨乳在他眼前甩,乳尖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去咬,白乳立刻被吸出红痕。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吞进去。
我按着他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乳肉糊住他的脸,他闷着声音喘,腰却越顶越急,我被顶得“嗯……嗯……”地颠。
我低头看他发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妮可记忆里那些接客的夜晚,她也是这样被按着,被咬,被操,没人问她疼不疼,她也不敢说。
“用力吸。”我轻声说,“你吸走的每一口……待会都要用精液还。”
“夹……夹死了……”他双手抠进我的腰窝,“白妞……你以前……哪有这么会骑……”
“以前吸毒。”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穴却绞得更死,“现在被吸干的是你们。射进来……顶到了……小腹……凸了……看……黑鸡巴在白肚子里……形状都显出来了……”
他射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整个人一缩,像被抽走了什么。
精液打进子宫的瞬间,我仰头“嗯嗯……烫……进来了……”地浪,一股热从他身体里顺着柱身涌过来,又浓又烫,我咽了口唾沫,把那口力气吞进自己的血里。
他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眼神已经开始发直。
我摸了摸他的脸,“乖。睡吧。明天起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空虚。”
身后立刻有人顶上后穴,润滑是我自己的淫水,再掺一点自己调出来的滑。
黑龟头抵着紧致的环慢慢碾开,一寸、两寸,整根挤进来时我仰头“哦……”地叫,后穴被撑开,头皮发麻。
前后两根同时把腔道撑满的时候,乳也被人从正面抓住揉,乳肉在黑手与白肤之间变形、溢指,还没喘匀,嘴里又被塞进一根,深喉到只剩呜咽,涎水顺着黑柱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浪上。
同一时间四根黑棒,前穴,后穴,嘴里,乳沟,全被填满。
我忽然想起季修家里那张饭桌,想起柳烟给他夹排骨的样子,想起实验室里那台示波器。
同一套意识,前几天还在那边对着示波器调试频响,今晚就被四根黑棒同时贯着,荒唐得想笑,笑完更热。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我在呜咽的间隙数,声音碎成渣,却是真在数,“都进来了……别急……一个一个射……谁射得多……谁欠我欠得多……都要记清楚……”
白尻与黑腹相撞的啪啪声盖过低音炮,抽出带沫,插入带汁,H杯巨乳被又抓又扇,乳浪乱甩,有人硬是把半截鸡巴挤进乳沟里蹭,厚唇裹着,黑龟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涎与精液的混合从嘴角拉丝,汗从发梢滴进锁骨。
四处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拧成同一条神经,我连浪叫都碎成含糊的呜。
有人骂,“夹紧!”
有人笑,“白妞今晚疯了。”
有人已经射第二次,腿在抖,还要往前凑,把半软的东西往我脸上抹,“再吸硬。你不是最会吃吗?吃满。”
我在浪叫的间隙用中文骂、用英文喘,专挑尺寸与肤色。
“黑鸡巴……好烫……白屁股……被扇红了……看这根……进到哪里了……进到最深了……射……都射进来……把骚逼灌漏……嘴也要……喉咙也要……金发上也可以……白人骚货……就是给你们当飞机杯的……啊啊……又要喷……!”
“还有谁。”我用中文小声数了一遍,“三个还是四个……好像有一个摸去角落翻水了……无所谓。水救不了他们。”
潮吹的时候我还在数。
数到第七个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笑他们到死都以为只是碰上一个特别会吸的白妞。
沙发腿边那把枪还立着,没人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