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解释。
她自己高兴,还请我吃了顿饭,说小修有你这个兄弟,晚晴才收了心。
饭桌上她的巨尻把椅子坐满,G杯胸在运动外套里沉,她自己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夹菜。
私教课她后来推了,说女儿嫁了人,家里没那么紧,不想再挨那些男的手。
周四那几个富二代发消息来问下节课,她回了句停课,就把对话框静音。
她改去网上教瑜伽。
镜头里还是那具巨尻,G杯的胸,短发,一体体操服把软肉勒得满出来,弯腰时尻浪能把镜头撑满。
课名叫晨间拉伸。
我点进去看过,评论区没几条在问动作。
有人反复拖进度条看她下犬式,有人问私教还开不开,有人把她转身的三秒剪成循环。
她假装看不懂,钱照进账,私教也不再开。
镜头外她不让那些人碰。
妮可那边我试过还人。
妮可我也试过松手。
她睁开眼。
金发还在,H杯巨乳还在,毒从身子里清干净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是空的。
黑帮里挨过的那些事还压在她脑子里,粉没有了,想粉的那口瘾还在。
她坐在床沿上,问我有没有那种东西,问完自己摇头,说不要,又问。
我在街上碰到她的那天,她已经不太想活了。
站在城西一条老街的路口,风很大,她不躲。
我没办法。
只能再把她收成一张皮,再恢复成空壳躺着。
本体灌进去,线又连上,她重新变成我的分身。
至少她不用再站回那条街的路口。
她的身子还热,还浪,还记得怎么吃。
原主那点意识按下去之后,那点想死的劲也没了。
她再睁眼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是我在看。
毕业之后身子已经收不好力。
快三十了,体检表上的数字却像开玩笑。
我去踢了职业。
国足缺前锋的那年把我填进去,后来踢到世界杯决赛,举了杯。
队友说我跑得不像人,对方后卫撞我倒是他们自己坐到地上。
一直有人怀疑我吃了药。
尿、血、毛发查了又查,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说老天爷赏饭。
赏的是这些年灌进肚子里的精液,和精液养出来的这具身体。
奖杯举完,采访问我下一步。
我说回学校。我有博士学位,能教。
记者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笑。球场上喊太大,我想听粉笔敲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