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第一学期,我接了一门讨论课。
教室在老楼三层,黑板有裂,粉笔是最便宜的那种,一折就断。
我写字得收力。
收不好,黑板会裂得更厉害。
学生以为世界杯那个前锋来给他们上课是学校炒作。前两周还有人在后排举手机。后来他们发现我真的在讲题,举手机的人少了。
那天下午讲到一半。窗外有蝉。我侧身去写一行式子,粉笔在指间很轻。
同一秒,妮可那边的我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城西一间钟点房。
窗帘拉死。
桌上摊着一小袋粉,和一卷钱。
男人是带货的,瘦,眼红,刚想伸手去摸那袋东西。
门是他自己开的。
他以为来的是个会玩的金发,钱已经拍在桌上。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进门,过膝长靴踩在黏地板上,油亮肉色开档裤袜一路勒到腰。
他眼睛先黏在那对H杯巨乳上,再黏在腿心那口露出来的黑骚逼上。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粉待会。”
他已经硬了。
我跨上去,金发垂到他胸口,H杯巨乳压住他的脸,开档直接吃住那根普通尺寸的鸡巴。
体液里渗出使他一直硬的东西,也渗出能把生命力变成精液的东西。
他不知道。
冠沟一卡进去,黑唇从两边糊上来,根部拍上阴阜。我腰眼麻了一下。他只觉得这金发女人的逼又热又黑又会吸,吸得他眼白往上翻。
“哦……好硬……再射……射给妮可……”我用她沙哑的中文浪,厚唇贴他耳廓,“粉以后再说。先把你蛋里的……交干净……哦哦……”
他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抓住我的肥白尻,往上顶。我再坐实一寸,黑帮养熟的褶皱被重新撑圆,靴筒夹他腰。
“哦哦哦……进到底了……黑逼……吃你……生命力……也一起吃……哦……夹……靴跟……扣你腰……”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着他的腰。
油亮肉色裤袜勒进腿根,开档边缘把肥厚的黑唇咬得外翻。
H杯巨乳垂下去砸他脸,乳尖擦过他眼皮。
他仰头,眼白已经有一点。
教室里,我把式子写到一半。腰眼那一下从钟点房传过来。粉笔尖在黑板上顿住,白灰掉下来一点。
“老师,这一步……是换元吗?”前排有人问。
“换元。”我用本体的嘴答,声线稳。
妮可那边同时把腰沉下去,肥尻拍在他大腿上,拍出一声湿响。
同一颗脑子,讲台上答换元,钟点房里沉腰。
钟点房里的男人射了第一发。
“哦哦……灌进来了……宫口……在喝……!”
精液打进子宫的时候,他身上那点力气也跟着变成精液,一股脑灌进来。他射完还硬,眼更红,以为自己还能再来。
“再来。”他喘,“金头发……再夹……”
我没再坐回去。
我转过身,后入坐下去,肥白尻对着他的脸,黑唇从后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整根吞没。
他想拔,拔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