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有人咳嗽。
我拿起板擦,把写错的一个符号抹掉,手心全是汗。
妮可那边宫口正含着一跳稀的精液,爽得我指节发白。
学生只看见老师板书停了一拍。
教室里的式子写到最后一行。我转过身,正要解释。阳光从侧窗切进来,照着第一排的笔尖。有人转笔。有人打了个哈欠。普通的下午。
钟点房里最后一发到了。汗把妮可的金发黏在锁骨上。H杯巨乳随着那一下深坐砸在自己手臂上,靴跟把床单踩出两个坑。
那一跳又烫又虚,生命力连着精液从马眼里被抽空。
他的鸡巴在里面猛跳了三下,白浊已经很少,可那三下把剩下那点生命力也从马眼里交出来了。
胸膛不再起伏。
“哦哦哦……交完了……!”
宫口被那最后一跳顶开,我高潮得又急又猛。
黑逼死绞,潮吹浇在一个再也射不出来的人身上。
腰眼炸开。
用妮可的身子把人榨到最后一下,本体这边精关跟着松,西裤里那根自己跳着射了,温热贴着布料。
讲台上站着的人,和钟点房里浪叫的人,同一秒过载。
粉笔从指间掉下去。
“啪。”
白灰在讲台前裂成两截,滚到第一排桌腿边。
教室静了一秒。
“老师,怎么了?”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把笔放下,看着我,“粉笔掉了。”
我看着地上那截粉笔。
妮可那边穴里最后一跳刚停,黑唇合不拢,精液和水往下爬,爬过开档,爬到油亮靴筒。
金发贴在汗湿的颊侧。
腿还在抖。
我用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把浪叫咽回去。讲台上站着老师,钟点房里没有人再看我。西裤里那根还在跳。
“没事。”
我说。
本体这边弯腰,把那截粉笔捡起来。
手还在抖。
下面湿着,被西裤压住。
学生只看见老师捡粉笔,看不见城西那间钟点房里,我正从他身上站起来。
黑唇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每走一步,开档就吧嗒一声。
我把桌上那袋粉连同钱一起收进包里,靴跟碾住那卷钱。
窗帘缝里漏进一点下午的光,照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的水。
“下一行。”我把新粉笔折短,免得再掉,“换元之后,积分还在。”
有人笑了一下,以为我在讲冷笑话。
板书继续。
蝉还在叫。
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重新低头抄,不知道老师刚才那一下空白,是另一张逼把人吃干净了。
妮可推门出去。走廊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