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比他的腰硬得多。
“哦……换后面……更深……射完为止……哦哦……宫口……接着吃……”
第二发比第一发稀。
“哦哦……稀了……还在跳……蛋……空了……还硬……!”
他骂,骂完又送腰。
我从他身上起来,黑唇吧嗒一声松开。
转回来面对面再坐下。
普通尺寸的鸡巴被熟缝重新吃住,冠沟刮过G点,宫口又碰上。
“哦……换正面……还在跳……第三发……交……交出来……宫口……还在咬……”
第三发更稀。
他的脸开始白,手指还死扣着我的丝袜腿,油亮袜面被他汗浸出指印。
鸡巴还硬,硬得不像他自己能做到的,卵袋却已经抽得发瘪。
教室里我把式子抄到第二行,手腕跟着麻,粉笔灰掉在袖口上。
教室里我继续写。
式子很长。
学生低头抄。
我每写一个符号,妮可那边就往下坐一寸。
腰眼和宫口同时麻,黑板在眼前轻轻晃。
头皮发麻。
我把力道再收一收,免得粉笔断。
这些年这具身子早就不是他按得住的,他腰上那点力气不够看。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旁边一个女生小声说,“你手在抖。”
“天热。”
她信了。
钟点房里第四发出来的时候,我侧过身,把一条靴筒压在他胸口,黑唇从侧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吃住。
“哦……侧着……”
男人的腰已经软了,只有鸡巴还被我的体液吊着,一下一下往宫口里跳。他嘴里开始说胡话,要粉,要水,要我别停。我没停。
我低下头,用妮可的厚唇堵住他的嘴。
腮帮凹进去,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他还想要粉,话被含在舌头底下。
靴跟踩在床沿上借力,每坐一下,尻浪就拍到他小腹。
“哦哦哦……还在射……稀了……没关系……生命力……会变成精液……继续交……齁哦……顶到了……侧着坐……更深……”
黑骚逼一层层绞,熟得发亮的厚唇咬住冠沟不放,开档丝边勒进肥缝。
H杯巨乳从自己臂弯里垂下去晃。
他眼睛对不上焦。
小腹抽。
手指在我袜面上抓出亮痕,抓不住。
我按着他的胯,专磨宫口,让最后那一点生命力从马眼里挤出来。
毒贩少一个。
精液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