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次,泽哥让我陪他抽烟放风。我不抽烟,所以就只能在一旁傻站着。结果一帮小混混直接把我们俩给围了。
泽哥真猛,掐了烟蒂,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但是他本来就偏瘦,再加上对面至少六个人,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暴打。
我哪见过这阵仗,直接呆愣在原地,双腿打着颤。
“恒儿,你他娘的干蛋呢?上啊!!”我这才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怪叫着冲了过去。
感谢爸妈的优良基因,我从小体格和身高就比同龄人强很多。对面围着泽哥的人看我冲过来,直接散开了。
他们看到我高大的身材,先是愣了一下。
我试着做出凶狠的表情以及张牙舞爪的动作,希望能把他们吓退。
结果有个小子上来就是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鼻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我瘪着嘴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直接哭出来。
对面看到我这熊样直接笑喷了,领头的一挥手,那帮人又围了上来。
我下意识把泽哥护在身下,用我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他们的拳打脚踢。
还好那帮人也讲究,没有打头,要不然我头破血流地回家肯定得挨妈妈骂。
过了好一阵,那帮人总算是打累了。
“小逼崽子,以后再摆出你那副死妈脸给老子看,我他妈弄死你!”领头的撂下一句狠话就带人走了。
泽哥费力地把我推开,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我还趴在地上哭,眼泪鼻涕加上鼻血混在一起,跟被强暴了的小姑娘似的。
“叫你上你还真上啊,刚才怎么不直接跑?”他点上一根烟,把我扶了起来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疼啊…”我吸着鼻子,胡乱地用手抹了一把脸。
林泽的眼睛眯了眯,突然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我的背,说道:“别哭了,哥带你去吃烧烤,好好补补。”
“啊,后背还疼着呢!”
“别叫了,忍着,拿纸擦擦脸,这点小伤不是事儿。”
“已经五年了吗?”林泽把摩托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走进了临海市医院。
他和前台的护士简单询问了一下我的信息,便径直往我所在的病房走去。
刚到门口,他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女人压抑且无助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林泽冷冷一笑,重重地敲了敲门。
只听里面一声女人惊呼:“等…等一下…”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门开的瞬间,林泽微微抬头。
眼前的女人比他高出整整一截。
一米八二的身高,再配上那具成熟得近乎夸张的身子,把整扇门框都撑得有些拥挤。
她明显是刚被从里面拽起来的——白衬衫只胡乱扣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
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女人完美的基因让那对豪乳仿佛不受重力影响似的,傲然挺立在胸前,玫瑰色的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每次她急促地吸气,那对丰满的肥奶就轻轻抖一下,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白腻肌肤上细细的汗珠,还有几滴已经顺着沟壑往下滑,坠入深不见底的山谷。
下身更乱。
西装裙只是随便裹在腰上,裙摆皱巴巴地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裹在黑丝里的丰满美腿。
右侧大腿根的丝袜已经裂开了长长一道口子,白嫩的软肉从破洞里挤出来,边缘被丝袜勒得微微发红,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最刺眼的是那些水渍——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表面拉出细细的银丝,有的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附近,亮晶晶的。
地板上甚至能看到几滴刚溅上去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