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还是那张冷艳的脸,可现在整张脸都透着红,眼尾湿着,嘴唇有些肿,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磨过。
头发散乱地贴在脖子和锁骨上,锁骨窝里全是细密的汗。
看到林泽的时候,她下意识想把衣领拢起来,手指却在抖,动作又急又乱,指尖碰到湿透的蕾丝边缘时,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
最后她只能用手背抵着樱唇,压住喉咙里那点还没喘匀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空气里全是味道。
不是香水,是那种成熟女人被彻底弄完之后才会有的、又腥又甜的体香,热乎乎地往人鼻子里钻,浓得几乎能尝出一点咸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
林泽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三秒就移开了。那种过于丰满、还挂着情欲痕迹的身体让他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女人咬了咬红肿的下唇,声音发着颤:“你就是恒恒的朋友吧…我…我刚才在帮恒恒换衣服,所以慢了一点…”
“哦,没关系。”林泽语气平淡,伸手把她往旁边一拨,径直走进了病房。
沙发上,王凯正翘着二郎腿,嘴角咧得老高。两人的目光一碰,王凯的脸皮抽了抽,随即又挂回那副嚣张的笑。
“卧槽,这不是林泽嘛?咋跑这来了?你也认识这小子?”他不屑地朝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我努了努嘴。
“我认不认识他,关你屁事。”
“你妈了个…”王凯下意识要起身,却又强行把自己按在了沙发上,阴阳怪气地开口:“许阿姨最近还忙着呢?等她忙完,我倒是可以让她见识见识我新学的按摩手法。说不定下次你就得叫我野爹了。”
林泽看都没看他,只是坐到床沿,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没问题啊。你要是真能和你爸做同辈,我到时候给你磕一个,再叫你一声野爹。就怕你爸先把你那根鸡巴剁了喂狗。”
他不给王凯反驳的机会,继续淡淡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爹断子绝孙。这不是还有我吗?而且我妈还能生,要儿要女都是一两年的事。”
“你他妈…”
“够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她面若寒霜地站到两人中间,可脸上未散的红晕和裙底那点藏不住的湿意,把她努力维持的威严撕开了一道口子。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王凯啧了一声,吊儿郎当地往外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臀。
“咿…!”黑丝下面那团肥软的臀肉在他掌心猛地陷下去,随即荡起一层层肉浪。
几滴温热的液体直接从裙摆底下溅到地板上,拉出细亮的丝,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妈妈猛地扭过头,羞愤地瞪着他。那双冷艳的眼睛里全是屈辱,娇美的小脸上哀怨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王凯大笑着走了。
好不容易找回的尊严被拍在肥美臀肉上的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妈妈呆愣在原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林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说道:“阿姨,您应该还有很多学校的事要忙吧?我陪着浚恒就好。”
妈妈的美眸里瞬间涌上泪水。她看了一眼门口还在冲她挤眉弄眼的王凯,最终还是低声道:“那恒恒就拜托你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几乎无声地喃喃:“恒恒…妈妈会保护好你的…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
黑暗中。
王凯托着妈妈的修长双腿,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肉缝被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
每一次抽出,被撑到几乎透明的嫩肉都会外翻出来,带出黏腻的白浆,拉成细细的丝,再随着下一次撞击被狠狠捅回去。
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荡开,黑丝包裹的腿根已经湿透,深一块浅一块。
我平日里最敬重的母亲双眼微微翻白,眼角不断往下掉泪。
她双臂死死勾着那个黑皮体育生的脖子,指节都发白了,像是想把人推开,却又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
冷艳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又软又哑的哭腔,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甜腻呻吟。
“龟恒,傻逼处男,连套子尺寸都搞不明白,活该让老子当你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