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弗朗茨身后传来轻轻的笑声,蒂娜将挡门的男人推开,开心地走上前,抱住了好朋友。
“亲爱的shelly,我们要一起度过周末!”
埃里希和乔纳斯站在弗朗茨身后,和夏莉礼貌地问好。
他们在楼下的酒店预订了午餐,一个小时后会送过来。
弗朗茨走进屋里,鹰隼般的眸子扫视客厅,浅粉色,浅蓝色,这种幼稚不成熟的配色,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哦,还有沙发上那条星星图案的羊毛毯,可笑的。
哼,窗台上摆着几个花盆,从叶片无法分辨出是什么植物。
哈,担心种不出花朵,所以在花盆画上歪歪扭扭的小花?
多待一分钟都有窒息的风险!弗朗茨额头青筋鼓鼓地扯跳。
瞧瞧,他才发现,女孩踩在脚下的拖鞋,挂着憨态可掬小熊玩偶。
弗朗茨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这位女士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
‘我让艾德出来见你’。
他为什么要进来,要坐在这里!弗朗茨阖着眼睫,不去看,不去思考他朋友的公寓为什么全是女孩的生活痕迹。
夏莉也在强迫自己,忽略党卫队三级突击中队长那审视的目光。
蒂娜握住她的手,对弗朗茨傲慢的态度习以为常,安慰好友,“他的脾气就是那样,爱吓唬人!”
面对蒂娜的关心,女孩抿抿唇,尴尬地嗯嗯。
蒂娜不知道,她和陈昀他们聚会时,被弗朗茨撞见了。
弗朗茨嘴角弯了弯,轻飘飘地说道:“是的,女士。”
夏莉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尽管他没有指明,她听出他是对自己说的。
艾德里安和乔纳斯聊完西班牙的战局,绕到厨房倒了杯温水,走去客厅。
他将水杯递给局促不安的女孩,瞥了眼斜对面‘如坐针毡’的弗朗茨。
弗朗茨又换了个坐姿,看向好友时,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艾德里安在夏莉旁边坐下,右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动作看似随意。
完全把女孩纳入了自己的范围之内,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像一头伸出前爪的狮子,护着他的伴侣。
夏莉垂着睫毛,手肘磨了磨他的手臂。
她还不适应在朋友们面前表现得这么亲近,但是弗朗茨不怀好意的打量,让她乖乖地缩进艾德里安的臂弯里,躲起来。
弗朗茨起身去了露台。
蒂娜看见艾德里安的手从夏莉腰间拿开,跟随弗朗茨离开。
倍感震惊!
她一直以为夏莉单方面暗恋艾德,但是!
“…昨天,弗里德曼拿下了第三个战果。”乔纳斯语气带着骄傲,他亲自带出来的队员。
埃里希听说过这个年轻男孩,讶异道,“这种时候,他没回柏林吗?”
乔纳斯用词简短,“他被留下支援瓦伦西亚地区。”
埃里希点头,随后看向蒂娜和夏莉,“我记得你们也认识他?”
“是的,”夏莉想了想,记得那是一个明媚的春日,“1936年的复活节活动,我们在火车上见过面。”
蒂娜讪然附和,“之后也见过几次面,他是一个英俊的男孩。”
糟糕,她给了弗里德曼一张自己和夏莉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