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在家好好的出去打工?”王德贵把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偷猪的事呢?”
“我儿子没偷过猪。”
王德贵在他面前站定了,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像把一把钝刀慢慢搁在桌面上:“大柱跑了,你把他藏哪儿了?还是说——你把他撵走的?为啥撵他?是不是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春祥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了,攥了两下又松开。
脸上还是没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动了一下:“大柱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出去打工了。”
“打工?去哪打工了?哪个单位??”
王德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得意,也有嘲讽:“行,你不说也行。那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回去。”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小刘,把老赵请到隔壁屋里去,让他好好想想。”
赵春祥被带走了。王德贵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他没有往家走,出了大队部的门,拐过巷子口,径直往赵家走去。
月亮正好升到槐树顶上,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赵老蔫家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了。
赵家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秀蓉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发呆,桌上搁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王德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着围裙边。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老赵呢?”
“老赵在大队部关着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王德贵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她今天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敞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白嫩嫩的。
“你不是说老赵最近老喝酒,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吗?我来看看你。”他说着走进堂屋,在方桌旁边坐下来,端起那碗凉透了的粥看了一眼又搁回去。
秀蓉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手攥着围裙边,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把院门闩上了,转身靠在门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口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你喝水不?我给你倒。”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不喝水。”王德贵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赵春祥现在在大队部关着,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想让他出来吗?”
“想。”秀蓉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微微往前凑了凑。
“那得看你今晚怎么配合了。”王德贵把手从她下巴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方桌边上,歪着头看着她,“上回你说老赵把钱藏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灶台底下有个钱罐子,柜子里还有几件值钱的首饰——是他前妻留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卖。”秀蓉走到灶台边上,弯腰去够灶台底下的钱罐子,碎花布衫被灶火烤得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头白布背心的轮廓。
她把钱罐子拿出来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都在这里。你想要,就拿去。”
“我不急。”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老赵垮了,你一个人在这村里不容易。以后有啥事,你来找我。”
“王主任,你对我真好。”秀蓉抬起眼睛看着他,手伸过去按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往下滑,滑到领口敞着的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老赵从来不对我说这种话。他那个闷葫芦,上了炕就知道闷头干活,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王德贵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慢慢画着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按下去,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那两坨奶子又软又热,奶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
他把秀蓉按在炕上,伸手去扯她的碎花布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头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奶子。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喷在她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