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点黏糊糊的懒劲儿:“够不够的,还不是你说了算。”
她伸手把王德贵的手从腰上拿下来,搁在自己掌心捏了捏,“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了,钱等你来说怎么分。”
“分?”王德贵把手抽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不急。先说说正事。”
秀蓉的目光跟他的碰在一起,嘴角浮上来一丝弧度。
她没有躲他的手指,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老赵走得也算安生。病成那样,拖下去也是受罪。你说是不是?”
“是啊。”王德贵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拇指在她喉结那儿来回蹭了蹭,力道不重,带着一股掌控的意味,“要不是我把他弄进去关那几天,他哪能死这么快。发热不退,人又吃不下东西,劳心劳神的,身子一垮就收不回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老赵这条命,算是我替他收的。凭这个,钱我得拿六成。”
秀蓉低着眉眼,睫毛在煤油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六成?你说多少就多少。我都听你的。”
“真这么听话?”王德贵的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滑到领口敞开的空隙里,指尖碰上她的锁骨,在那儿停了一瞬。
秀蓉没有躲,肩膀微微往他那边倾了倾:“不听你的,我还能听谁的?这村里就你说了算,我又没有靠山,不靠你靠谁。”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子讨好的甜味儿。
王德贵听了这话,嘿嘿笑了两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里探,隔着裤子布在她腿根那儿用力抓了一把。
“那今晚就好好伺候伺候我。这几天忙着办丧事,憋坏了。”
秀蓉被他抓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栽进他怀里。她低声哎呀了一下,手撑住炕沿稳住了身子,抬起头来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里头有一点算计,但面上全是柔顺。
“伺候就伺候,”她说着伸手解了剩下的扣子,“可你别太急,弄疼了我,以后谁伺候你?”
王德贵哪里听得了这话。他一把将她的上衣从肩头扯了下来,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肩膀和胸前两团饱满的肉。
秀蓉里面没穿肚兜,两团乳房又白又大,颤巍巍地弹出来,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
乳晕的颜色浅浅的,乳头却已经硬了,褐红色的小肉粒翘在雪白的峰顶上,像两粒熟透的野莓。
王德贵目光往上一扫,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响动,手掌贴上去抓了一把,掌心里满满的,软得跟刚出锅的发面一样,被他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老赵那废物,守着这么俩大奶子,真是白活了。”
秀蓉被他揉得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着炕沿,胸脯挺得更高了。
她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撩得人心头发痒:“嗯……别光揉啊……你不是憋坏了么……”
她把一条腿搭到炕沿上,裤腰松了,露出腰侧一小片白肉。
王德贵像一头被放了笼的牲口,整个人扑上去,把她压在炕上。
秀蓉被他压得闷哼一声,然后嘴里发出一串黏糊糊的笑声:“急什么……衣裳还没脱完呢……”她说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上蹭来蹭去。
王德贵三下五除二褪了她的裤子,裤腰卡在胯上时他一把扯到底,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大腿根处一丛黑乎乎的阴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毛从密得打卷,一直蔓到腿根深处。
秀蓉的腰细,胯骨却宽,两条腿打开的时候,那一处隐秘的地方就全露了出来——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着,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像是已经被撩出了兴致。
王德贵看得眼珠子发直,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裤子上快撑破了。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往下扯裤子的时候腰带扣卡了一下,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拽,扣子崩飞了,落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
裤子褪下来,一条黑黑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盘着青筋,虽然不粗,但是很硬。
秀蓉看见了,嘴里故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王主任……你这家伙……”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两条腿张得更开了,“快点进来……我里头痒得很……”
王德贵一句废话没有,挺着那根粗肉棍对准了她那个水亮亮的洞口,龟头刚碰上两片湿热的阴唇,秀蓉就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