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刚入嘴片刻,妈妈脸上一僵,又似乎不想让我看出来,努力吞咽了一下,之后眉头猛地皱起,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捂住嘴巴,喉咙一阵剧烈翻动,控制不住地“呕”了一声。
浓稠细腻的酸奶混合著妈妈的口水,被妈妈吐在了地上,这么一混合有些不堪入目。
我吓了一跳,瞬间慌了神,心里的喜悦一下子烟消云散,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不解:“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这酸奶有问题?”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指在那酸奶罐子里沾了一下,塞到嘴里。
这酸奶凝得紧实绵滑,质地温润细腻,没有一点水感,吞入口中之后醇厚浓郁的奶香顺着喉咙就充斥了口腔,牛奶独特的淡淡清甜柔味纯粹又干净。
不对啊,这手工酸奶和难吃根本不挂钩,甚至可以说非常美味了。
我心里格外疑惑,从小到大,妈妈最偏爱酸奶这类酸甜软糯的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反应,怎么会突然恶心反胃?
妈妈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玻璃罐里乳白浓稠、微微晃动的酸奶液体上,看着这细腻发白的质感,妈妈的眼神有些飘忽闪躲,带着一丝厌恶。
我有些尴尬,虽然不知道戳中了她的心理或者生理不适,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三罐酸奶老妈算是不会吃了。
妈妈拿起一旁的水壶漱漱口,却并没有咽下,而是吐在了仓库的水泥地上。
她轻轻摆了摆手,勉强扯出一个平缓的笑容,刻意装作没事的样子,轻声道:“没事没事,酸奶看着挺好的,就是我这两天肠胃不太舒服,胃里就容易犯恶心,剩下的酸奶你帮妈妈吃了吧,你的好意妈妈心领了。”
我点点头:“好,那我去叫红姨吧,让她过来清扫一下。”
“好…”
就在我准备出仓库门的时候,老唐推着另外一车纸箱慢吞吞走到后仓门口。
在我与老唐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有意无意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分明充斥着一些怀疑。
而我此刻心里只惦记母亲的身体和刚刚突如其来的不适,压根懒得理会他。
我先把车还到了工作区,然后去找红姨,路过万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而红姨正在擦着万厂长办公桌旁边的窗户玻璃。
我先试探性的伸出头看看,发现万厂长似乎不在,这才快步走了进去。
“红姨…”
“哎呦!小远,是你呀…我不都是说了吗别突然在我身后。”红姨扭头看到是我吓了一跳。
“哦,是这样,仓库里章阿姨水洒了,地面有些脏…我希望你帮忙扫一下。”我挠挠头。
“哦,好吧,等我擦完窗子就过去…”红姨的动作还算快,蘸水的抹布一下又一下很快把窗户擦的透亮。
在红姨清理同时,我看了看旁边桌上的表,已经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间了,现在回去也没有工作要做…
我不急了,反倒转身打量起了这间办公室。
这办公室和我昨天来的时候差不多,如果仔细来看的话,万厂长这办公桌保养的真是不咋地。
办公桌桌面堆得杂乱不堪,各类文件随意堆叠,还有一些散落着用过的纸杯、揉皱的废纸,烟灰随可见…实木桌面上有深浅不一的划痕,还有茶水泼洒后留下的一圈圈褐色印渍,一看就长年没擦拭,暗沉无光。
这肥猪钱挺多,生活环境却乱的可以…
红姨擦了一会之后,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由于办公桌旁边的这片玻璃有点特别,她比别的窗子要长很多这就导致最上面的一片玻璃其实很高,需要红姨脱下鞋踩着桌子才能碰到。
红姨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我咳嗽了两声:“没事没事,擦完之后再擦不就好了吗?你记得脱鞋。”
说完我就退后了几步,目光再次扫过旁边的沙发,皮质沙发上已经有些破皮了,裸露出了黄色内芯。
目光在扫,扫过台灯,扫过书柜…
然后,我的视线就被一个浑圆的阴影挡住了。
那是红姨的屁股,又大又圆被裤子勒的很死,那就是因为太紧了,我甚至能看到她双腿之间一个软肉凸起…上次在仓库自己竟然把小鸡鸡戳难道是戳这个东西上面吗。
这个画面有点太…我只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流淌,连忙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竟然流了鼻血。
红姨哪里知道自己的屁股正引得身后的少年热血沸腾,反而为了工作不断调整角度,她此时是半蹲在办公桌上的,整个屁股是往后撅,刚刚没注意这屁股差点贴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