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什么。”
“就是——”他的手指在陆恒胸口画圈,“——比接吻再多一点。”
陆恒看着他。那个眼神沈霁川太熟悉了——在思考、在权衡、在判断。陆恒的脑子永远在运转,哪怕是在接吻之后嘴唇还是湿的时候。
“今天太晚了。”陆恒说,“明天上午有课。”
沈霁川的手指停住了。他垂下眼睛,把那个草莓发圈摘下来,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嗯。好。”
他转身走回床边,开始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就是把手机挪了个位置,又把水杯转了个方向。
陆恒站在那里看着他。
客厅的灯光从身后打过来,把沈霁川的背影照得有些单薄。
“霁川。”
“没事。”沈霁川没回头,“我就是有点困了。你先去洗澡吧。”
陆恒没有马上去洗澡。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沈霁川,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沈霁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往后靠进他怀里。
“不是不想。”陆恒说。
“我知道。”沈霁川的声音闷闷的,“你是怕我疼。”
“嗯。”
“但是我已经——”他说到一半,咽回去了。他挣开陆恒的怀抱,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那晚他们还是抱着睡的。沈霁川脸埋在陆恒胸口,听他的心跳,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但眉头是皱着的。
其实这种对话不是第一次了。
十月初的某个晚上,沈霁川在客厅沙发上玩玩具。
不是普通的玩具——是他暑假在网上偷偷买的,一个粉色的小跳蛋,遥控器是猫爪形状的。
他买的时候犹豫了很久——在购物车加了又删、删了又加、反复了七八次。
最后还是买了,因为暑假在广东的时候陆恒抱他亲他摸他,他身体里的某种开关被打开了,但每次到了最后一步陆恒都会停。
他把跳蛋藏在床头柜抽屉最底层,夹在一堆袜子中间。
平时陆恒不在的时候他会拿出来玩一会儿。
但那天晚上陆恒就在旁边——坐在餐桌那边看书,背对着沙发。
沈霁川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悄悄把跳蛋塞进裙底,打开了最低档。
嗡——
很轻的震动声,被电视的音量盖住了。
但身体的反应盖不住。
他咬着下唇,手指抓紧沙发垫,呼吸开始变乱。
跳蛋贴着的地方像被一簇细小的电流不断击中,酥麻感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沿着脊椎往上游走到后脑勺,往下走到脚趾尖。
他把裙摆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但身体不听话——腰开始轻轻扭,膝盖夹紧又松开。他偏过头看陆恒的背影。陆恒还在看书,翻了一页。
“陆恒——”他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
“你过来一下——”
陆恒转过头。沈霁川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眯着,嘴唇被他咬得湿润发亮。陆恒放下书走过来,走到沙发前面站住。
“怎么了。”
“我——”沈霁川伸手拉住他的裤腿,把他往下拽,“你坐下。”
陆恒在沙发边缘坐下来。
沈霁川立刻爬到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